金口一开,便是定局。
“臣女谢主隆恩。”
“臣谢主隆恩。”
两人同时行礼谢恩。
这一刻,容霁收敛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模样。
两人并肩而立,一个红衣墨发,俊美夺目,一个翠裙云鬟,清丽绝俗,这般望去,竟恍然让人觉得璧人成双,天成佳偶。
魏明臻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刺眼无比。
余光瞥见一旁沈知蕴,第一次对她生出了些许不满。
方才不论如何,沈知蕴都是沉不住气的。
沈振山才从变故中恍然回神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圣旨已下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执鸢和那纨绔小南王领了旨意,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众人退下后,一出大殿,沈振山压抑的怒火旋即爆发。
他几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沈执鸢,也顾不得这是在宫道之上,开口便是斥责。
“逆女,你给我站住,你竟与外男私定终身,还要不要脸面,要不要沈家的清誉了,这门婚事不算数,你立刻随我回府,想办法退了!”
沈执鸢停下脚步,阳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,却泛着冷意。
她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父亲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“父亲此言差矣,女儿与外祖父书信往来,得外祖父允诺定下婚约,何来私定终身一说?圣上更是亲自赐婚,父亲却让女儿去退婚,是觉得女儿的头颅比圣旨还硬,还是觉得我们沈家满门的性命不值钱?”
“你!”沈振山被她噎得脸色铁青,指着她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,我是你父亲,你的婚事自当由我做主,你外祖父远在边关,岂能擅自决定?你这是不孝!”
“不孝?”
沈执鸢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。
“父亲教导女儿孝道,便是教导女儿在您打算将堂姐记在名下,将大伯母抬为平妻时,要默默承受?教导女儿在四皇子挪走原本属于我的聘礼时,要拱手相让?若是这样的孝道,女儿实在愚钝,学不会。”
“放肆!”沈振山被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,抬手便要打。
“岳父大人,好大的火气啊。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伸出,稳稳架住了沈振山挥下的手腕。
容霁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,但手上力道却不容挣脱。
他把沈执鸢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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