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切齿,怎么看容霁那副狂傲不羁的模样就心烦。
他与沈执鸢十几年的情分,容霁自幼长在南地,他们怎么就两情相悦了?
容霁素有纨绔之名,无非是他初入上京,见沈执鸢貌美便起了心思,他虽更钟情沈知蕴,可沈执鸢是他的人,天下皆知,谁也不能抢!
见魏明臻气冲冲的模样,容霁不慌不忙掸掸袖袍,做出一副更招人恨的戏谑调笑。
“执鸢,你不是说已与四皇子断了往来吗,怎么他还口口声声要与你成婚?你我情投意合,可不能叫旁人钻了空子啊。”
沈执鸢是瞧不惯容霁的纨绔做派的。
可这会儿看魏明臻气得一个头两个大的模样,却莫名觉得容霁出息。
迎着一众不解的目光,沈执鸢不紧不慢开口。
“回殿下,前日臣女已归还了您的玉佩,讲明你我二人再无往来,迎贤居的酒楼伙计皆可作证。”
“臣女与小南王的婚事,是南王与外祖父定下的,臣女也已经应了,还请四皇子休要攀扯。”
沈执鸢一番话,扯断了她与魏明臻的关系,顿时叫众人哑口无言。
那日在酒楼,她刻意摔摔打打,叫外头的人都能听见。
她可不是脾气暴躁,只为此事有凭有据,魏明臻那个脏东西,别想贪图她的嫁妆!
就连虚了一路的杜毓,这会儿都来了精神。
他爹给沈执鸢另定亲事的事,怎么连她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?
容霁当即扯了唇角,艳丽俊美的面容又添几分夺目。
他笑意甚甚朝皇上拱手行礼。
“皇上,您可都听见了,我与沈家小姐情投意合,这婚事还不能下旨吗?”
开国先祖曾许南王一族,娶妻纳妾不受俗礼制约,容家虽是想娶就娶,但上皇室玉牒总要有皇上下旨。
这会儿皇上与魏明臻两人四目相对,脸色皆黑成了锅底。
魏明臻牙关紧咬,看向沈执鸢的眼中满是狠厉。
“沈执鸢,我们不过闹了一场,你便要闹得如此难看吗?你我十几年的情分,你便要与这素未谋面之人成婚?”
“执鸢,别闹了,圣上面前不得儿戏,无论你先前与小南王有何约定,就此作罢,我仍以正妃之礼娶你进门。”
说到最后,也不知魏明臻是真想娶沈执鸢,还是实在眼红她丰厚的嫁妆,语气竟带上了一丝恳切。
“皇上,这四皇子又没与沈家小姐下聘定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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