迸精光。
“堂姐,到底是价值连城的珍宝,就别轻易上手了吧?”
没等沈知蕴触上聘礼箱,沈执鸢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手腕。
这是给她的聘礼,她可不想被沈知蕴摸脏了。
这国公府满门,没有一个善人。
沈知蕴踩着她的血肉尸骨上位,这笔账她还得慢慢算呢!
“堂妹,我知道四殿下先给我下聘惹你不快了,可这到底是殿下给我的聘礼,难道我连碰都碰不得了吗?”
沈知蕴还被沈执鸢捏着手腕,眼圈一红,泪水便不要钱地往下掉。
往日里她用这一招,不知哄骗了多少人。
沈知蕴一落泪,阮氏也跟着落泪。
她们母女俩的招式如出一辙,两人抹着眼泪往院里一站,当即叫沈振山发了火。
“沈执鸢,今日是知蕴的大喜日子,你偏要闹这一出吗?就算你心中不快,也不该让国公府跟你一起掉面子,还不快将手松开!”
沈振山字眼凌厉,眼神示意着杜毓将人扯开。
一旁的老太君横睨老眼,越看沈执鸢越不顺。
从前看在杜家的面子上,她给这对母女几分薄面。
可要不了多久,杜家就要彻底垮台,她最疼的是长子,如今长子没了,最疼的便是长子的孤女。
沈执鸢有的,她就是抢,也要为沈知蕴抢来!
“趁着今天大喜日子,我再宣布一件事,知蕴既要嫁与四殿下为妃,总不好叫外人觉得她没了父亲好欺负。”
“今日就由老身做主,将知蕴记在振山名下,是堂堂正正的国公小姐了,你们看如何啊?”
话音刚落,沈振山便当即应下,“那好啊,多一个掌上明珠,我一家出二妃,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啊!”
沈知蕴撇着唇角,打眼一看就瞧出了他们的心思。
杜毓那颗单纯心思还没瞧出什么事,只囫囵点头。
“过了宗族祠堂,将知蕴记在二房名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沈知蕴眼中一喜,迫不及待朝沈振山一跪,张嘴就想喊“爹”。
没等她开口,沈知蕴急急拦住,扯着杜毓的衣袖道。
“娘,这怎么不是大事呢?”
她伸手一指大房的阮氏。
“堂姐的生母还活着呢,她若记在了二房名下,今后她是管你叫娘,还是管大伯母叫娘啊?”
阮氏身子一晃,脸当即就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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