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李氏的持刀少年踏入场中,刀尖指地,怒喝道:“我就不信,你能打遍所有人!”他双目通红,显然是家族中极负盛名的战修,不愿就此低头。
楚玄不再言语。
一步踏出。
地面龟裂,蛛网般的裂痕蔓延三尺。他尚未靠近,那股由连破三境叠加而成的恐怖气势已如实质压来,直逼心神。持刀少年握刀之手剧烈颤抖,脚步不由自主后退,刀尖微微下垂。
楚玄再进一步。
速度骤然暴增,身影如电,瞬息而至。他未出拳,仅抬手虚晃一记直拳,拳风掠面而过。那人却心胆俱裂,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手中长刀坠入泥中,溅起浑浊水花。
鸦雀无声。
所有天骄低头避视,无人再敢上前。有人转身离去,脚步仓促;有人呆立原地,神情恍惚;更多人则是望着场中那个血染战衣的身影,眼中只剩下敬畏与恐惧。
楚玄立于练武场中央,肩伤仍在渗血,衣袍破烂,却如战神临世,光芒万丈。他没有追击,也没有嘲讽,只是静静站着,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,矗立在众人眼前。
晨光穿过薄雾,照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阴影。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角,猎猎作响。
远处屋檐下,几名族人探头观望,手中农具悄然放下。孩童躲在母亲身后,只敢 peek一眼。长老们立于门前,面色复杂,却无一人敢言。
楚玄缓缓闭眼。
体内万古独尊骨沉寂下来,但那股力量感依旧清晰。他知道,这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新的起点。从今往后,没人能再用“灾星”二字压他头顶。
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全场。
无人对视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或退至场外,或静立不动。他们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不服已被碾碎,质疑已被镇压,强者之路,自此无人可挡。
楚玄收回目光,依旧立于原地,未离现场。血珠顺着指尖滴落,在泥土中绽开一朵朵暗红花斑。他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种威慑。
风吹过练武场,卷起几片枯叶,落在倒地者的兵器上。
一名少年颤抖着伸手,想捡起自己的刀。
指尖触碰到冰冷金属的瞬间,忽然停住。
他抬头看向场中那人,终究缩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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