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干脆利落,骨头断裂声刺破夜空。叛徒惨叫,整个人向前扑倒,双手撑地,手指抠进泥土。
云婆婆面无表情,抬起拐杖,再落。
“咔!”
第二杖击中左膝,力道更重。那人哀嚎骤停,喉咙里挤出呜咽,全身抽搐,冷汗混着尘土糊满脸颊。
她收杖,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看着瘫软在地的人。
“听着,”她说,声音不高,却如寒铁淬火,“今日断你双膝,是替灵溪出气。下次若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她一步,我不敲膝盖——我敲你脑袋。”
叛徒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能伏在地上喘息。
云婆婆不再看他,转身拄杖往回走。拐杖滴着泥与血,一步一印,沉重如碑文刻石。
楚玄站在屋门口,静静望着她的背影。
那背影瘦小、佝偻,肩胛因常年旧疾而微驼,走路时左腿略拖,每一步都带着岁月碾过的痕迹。可此刻,她走得很直,脊梁挺起,像一杆从未倒下的战旗。
他喉头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云婆婆走近,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进去,伤口要处理。”
楚玄摇头:“不用。这点伤,死不了。”
“死不了,也别硬撑。”她语气依旧冷,却不复方才的凌厉,“你是孩子,不是铁打的。”
他没答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扶了扶肩上猎刀。刀鞘染血,刃口崩了一处,是他今夜斩杀劫匪时留下的痕迹。
“您刚才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不该亲自动手。”
“不该?”云婆婆嗤笑,“你以为我还等着你来?你背着人走了十里山路,肩头裂了缝,血流到现在。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还能做什么?”
楚玄沉默。
他知道她说得对。他也知道,这一杖,本该由他亲手落下。他是男人,是夏灵溪的守护者,是誓言“谁动你,我灭谁满门”的人。可此刻,他只能站在这里,看着一个年迈的老妇,替他完成了这场清算。
不是无力,而是力有未逮。
这种感觉,比肩上的伤更钝,更深。
云婆婆看穿了他的心思,忽然低声道:“有些事,不必非得自己做才算数。我护她,和你护她,有什么不同?”
楚玄猛地抬头。
她目光平静,却如古井深潭,映着他年少锋芒未褪的影子。
“你母亲活着时,也总这样。”她轻声说,“觉得自己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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