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布包裹。解开,是一枚玉佩,灰白无光,表面刻着模糊图腾,是他母亲唯一遗物。他将玉佩塞入怀中,紧贴胸口。
随即取下背上青铜典籍,解下腰间麻绳,将其牢牢缚于背后。典籍符文静默,但战骨仍能感知其内潜藏的古老意志,与他脊柱隐隐呼应。这是《断天戟》的源头线索,也是敌人想要的东西。
他站起身,走出柴屋,立于院中石台。
石台三尺见方,是他幼年练拳之处。如今他抬手,一拳轰下。
拳风未啸,劲力却沉。石台应声龟裂,中央炸开蛛网状裂痕,碎石飞溅,尘土扬起半尺高。他收拳,指节无伤,掌心却滚烫如烙铁。
“谁动她,我灭谁满门。”
话音落下,山风骤起,卷走尘埃。他眼神冷厉如刀,不带一丝情绪,唯有杀意凝实如铁,压得四周空气都似停滞。说完,他转身向东,一步踏出院门,身影没入林间小径。
林中光线昏暗,树影交错。他沿拖痕前行,步伐稳健,每一步落地无声,却踩得地面微颤。战骨持续吞纳天地精气,气血缓缓回升,七成之后仍在攀升。他未全力催动,只为保存状态,以防途中突袭。
三里外,林势转陡,地表岩石裸露。拖痕在此略作停顿,留下半个模糊脚印,鞋底纹路清晰,是秦军制式软底战靴,但边缘磨损异常,左外侧有修补痕迹——这不是现役士兵,而是脱离编制已久的旧部。
他蹲下,指尖划过修补处的缝线,认出是边荒游医常用的粗麻线。此人曾在荒村停留,或许还来求过药。夏灵溪采药时常遇伤病者,从不拒诊。
所以她才会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村口。
他站起,眼中寒意更甚。
再行两里,林外出现一条干涸河床,河床底部有新踩踏痕迹,数枚碎石翻转,指向东北方。他跃下河床,沿着痕迹疾行,速度提升三分,但仍控制节奏,不疾不徐。
又一里,前方坡地有野兔惊窜而出,草丛晃动。他骤然止步,右手按刀,左手横伸拦路,警惕扫视四周。战骨微震,未感杀机,只是动物受惊所致。他松手,继续前进。
五里后,地势骤降,断崖谷轮廓浮现于前。谷口两侧峭壁如削,中间仅容一人通过。风吹谷中,发出低沉呜咽,似有回音缭绕。
他停在谷外十丈,立于一块巨岩阴影之下。
目光锁定谷口地面——拖痕至此中断。但空中有极淡的药香残留,随风飘入谷中。夏灵溪就在里面,尚未转移。
他未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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