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爆鸣,指节如铁。
他站起身,身形挺拔如枪,黑发随风扬起,左眉至耳垂的三道血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他俯视山下村落,目光所及,一间间茅屋安静伫立,火塘微亮。
脚步落下,踏碎一截枯枝。
山道蜿蜒,他缓步而下。途中遇五名族人挑柴夜归,见其身影从崖侧走出,皆僵立原地。其中一人手中扁担脱手,柴捆砸地,发出沉闷响声。他们未曾见过楚玄施展武技,也未听闻他突破消息,但此刻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后退,喉头发紧,气血翻涌,双腿几乎跪倒。
楚玄目光扫过。
仅一眼。
那人便低头避让,肩膀撞上路边石堆,也不敢出声。另一青年想弯腰拾起掉落的陶罐,手指刚触地,又猛地缩回,任其碎裂在泥中。五人贴墙而立,直至楚玄身影消失村口,才有人颤抖开口:“那是……楚家那个小子?”
“别叫名字。”另一人低喝,“他现在不是你能提的人。”
楚玄穿过村道,走向自家茅屋。沿途多家门户悄然关闭,窗缝后的目光一闪即逝。他曾在这条路上被人掷石驱赶,也曾因靠近水井被长老呵斥“灾星污源”。今夜,无人敢出声,无人敢对视。
他在屋前空地停下,盘膝坐下,双目微闭,开始梳理体内气血。战骨温润,蛰伏如常,不显异象。但他知道,自己已不同。
不再是那个连基础锻体都无法完成的“废体”。
不再是那个被执法队随意踢打的“弃子”。
他坐在自家门前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屋檐下挂着半干的猎网,墙上插着一把旧柴刀,刀口卷刃。这些都是他过去生活的痕迹。而现在,他的呼吸平稳,心跳如鼓,每一下搏动都带动全身血液奔流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肉身强度远超同阶,甚至逼近部落中那些老牌锻体修士。
远处,两名少年躲在谷仓后窃语。
“你看见刚才的光柱了吗?”
“在后山,赤红色,直冲天上……听说只有炼血巅峰才能引动气血共鸣。”
“谁能做到?长老都没这等气势。”
“我爹说……是楚玄。”
对方倒吸一口冷气:“不可能!他去年还扛不起百斤石锁!”
“可我亲眼看见他走回来,五叔他们站在路边都不敢动,像见了鬼。”
“……灾星?那是灾星该有的样子?”
话音落,风卷起一片落叶,打着旋儿飘向楚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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