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藏着一丝隐晦的先天道韵,就在村后那片老林子深处,倒是个打磨根基的好地方。”
陈默心中一动,轻手轻脚走出厢房。祠堂院子里,赵莽正靠着廊柱活动手臂,胸口的绷带虽未拆除,却已能挥拳发力,见陈默出来,咧嘴一笑:“陈小子,你也醒了?这丹药当真管用,老子现在浑身是劲,就差找个妖兽练练手了。”
“莫要莽撞,伤势未愈,需得循序渐进。”陈默笑着摇头,目光扫过院子,“慕容兄与苏姑娘呢?”
“那俩家伙早出去闲逛了,说要看看这村子的景致。”赵莽挠了挠头,“孙姑娘在熬药,林兄和李兄还在静养,韩小子被他叔叔叫去说话了。要不咱们也出去走走?总待在祠堂里憋得慌。”
陈默点头应下,两人并肩走出祠堂。此时的青山镇正是最热闹的时候,村民们扛着农具前往田间,妇人提着竹篮去河边洗衣,村口的大槐树下,几位老人坐在石凳上晒太阳、唠家常,孩童们追着大黄狗跑过石板路,笑声清脆悦耳,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。
两人沿着村道缓缓前行,路边的田地里种着大片庄稼,长势喜人,村民们见了他们,都热情地打招呼,有人还递来刚摘的野果。陈默接过野果,指尖触到果实的清甜,忽然想起前日淬体时张爷爷提及的“彘”,便向身旁一位扛着锄头的老农问道:“大伯,请问村里祖辈是不是常用山中异兽的精血炼药浴,滋养孩童筋骨?”
老农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着点头:“后生倒是知道不少,这是我们青山镇的老法子了,祖辈传下来的,说是能让娃娃们身子骨结实些,上山打猎也能少受些伤。不过那异兽精血难得,如今也只有族里办淬体仪式时,才能凑齐药材,平日里可不敢想。”
“那您可知晓‘彘’这种异兽?”陈默追问。
老农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,下意识看了一眼村后青山的方向,语气也低沉下来:“彘啊……那是山里的凶物,虎身牛尾,獠牙吃人,吼声如雷,早些年时常下山作祟,后来被我们祖辈联合隐世的高人镇压在了山深处,再也没出现过。那淬体药浴用的彘血,都是祖辈留下的存货,用一点少一点,如今也所剩无几了。”
赵莽听得啧啧称奇:“还有这等凶物?难怪那日药浴力道那么猛,陈小子你能扛过去,还真是运气好。”
老农摆了摆手,叮嘱道:“后生们可别好奇进山寻那凶物,山深处不仅有彘的余孽,还有不少凶险,祖辈定下规矩,不让我们越雷池一步,就是怕惊扰了那些凶物。”说罢,便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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