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中,时不时偷偷打量陈默,脸上满是新奇。石勇则来回巡视,目光偶尔落在陈默身上,见他气息平稳,神色淡然,毫无不适之态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随即又转向其他孩童,维持着淬体仪式的秩序。
起初的温热刺痛尚在可承受范围,可不过数息,缸内的血红液体忽然剧烈翻滚,原本温和的血气瞬间变得狂暴,如奔腾的凶兽般顺着毛孔疯狂涌入陈默体内。那股能量远超他的预期,浑厚得近乎蛮横,顺着经脉冲击游走,所过之处,经脉被撑得隐隐作痛,皮肉之下的气血被强行搅动,与他自身灵韵剧烈碰撞、融合。
陈默的额角瞬间渗出冷汗,牙关紧咬,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。狂暴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,顺着经脉涌向神台,连神台内阿光的灵光都被震得微微晃动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意识如被巨浪裹挟,渐渐开始模糊,耳边的人声、缸水沸腾声都变得遥远而失真,只剩体内能量冲击的轰鸣在脑海中回荡。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目光涣散地望向岸边的张爷爷,声音因剧痛与意识恍惚而沙哑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张爷爷……这……这是什么的血?”
张爷爷站在缸边,望着陈默周身隐隐泛起的淡红光晕,眼神复杂而悠远,闻言并未立刻回应,只是缓缓抬起头,望向青山深处,嘴唇微动,低声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缸水的沸腾声掩盖,却恰好传入陈默残存的意识中:“虎身牛尾,猛兽之形;野猪之首,獠牙之凶;吼声如雷,食人之恶……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陈默身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释然,似在对陈默说,又似在自语:“这药浴以彘之精血为主,混杂了山中异兽血与灵草,祖辈传下的法子,本是滋养孩童筋骨,却没想到你这后生体质特殊,竟能引动彘血的本源力量。若是能扛过去,也许……可以拥有它的部分能力,倒是便宜你这后生了。”
话音落时,陈默体内的能量冲击达到了顶峰,狂暴的血气与灵韵在阿光的暗中调和下,不再相互抵触,反而开始朝着皮肉与经脉深处渗透。他再也撑不住,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,身体软软地靠在缸壁上,周身的淡红光晕却愈发炽盛,与缸内的血红液体交织缠绕,形成一道奇异的能量循环,不断滋养着他的肉身。
岸边的村民们见状皆是一惊,纷纷停下议论,目光落在陈默身上,带着几分担忧与好奇。石勇快步走了过来,伸手探了探陈默的气息,又感知了一番缸内的能量波动,对着张爷爷沉声道:“族长,他气息还算平稳,只是被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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