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,利用一切社会关系,搜集国党方面之抗战动向及对日交涉内情,另伍豪同志在上海,有情报可让‘水牛’送到联络点。
二,淞沪一带若有战事发展,你需做好长期潜伏及应变准备。
三,因购买设备,上海组织经费紧张,伍豪同志此处未携带足够资金,如有可能请借1000大洋与组织。”
林言知道,国党抗战初期确实犹豫,但委员长还是有远见,很快会全面抗日,倒是不用担心。
上海地下党经费紧张的问题,林言倒是有想法。
这也是他能为组织出力的地方。
1000大洋自己能拿出来,但这对于整个上海地下党也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得来一笔大的横财!
林言赶紧前往黄东平办公室,把他拉到外面走廊没人的地方,说道:
“黄院长,医院已经没有链霉素了,这个情况得麻烦你给那位贵妇说一声,也给他指条明路,让他去找那位药爷,只有黑市才能买到链霉素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多谢。”林言看向黄东平的脸,继续说,“我得去一趟仁济医院,内窥镜那边好像组装成功了,我得去看看效果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林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。
换下白大褂后,立刻下楼开车直奔褚公馆。
见到褚万霖的时候,他正在接电话。
林言被引进二楼客厅,褚万霖冲他点了点头,指了指沙发,示意他先坐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,隔着话筒都能隐约听见有人在说什么“这批货再压一压”、“行情还没到”之类的话。
褚万霖嗯嗯啊啊地应着,最后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挂了电话。
“林医生,”他走过来,亲自给林言斟了一杯茶推过来,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医院不忙?”
林言接过茶杯,没有直接喝,而是开口:
“褚老板,我来是问你点事。”
褚万霖点了点头。
“请说。”
“慈心医院的链霉素没了。”林言开门见山,“刚才来了个病人,早期肺结核,十五岁的孩子。他母亲把他送到慈心,就是因为知道全上海只有我们医院还有链霉素。可实际上,那点药早就被佟自陌送人情送光了。”
褚万霖吐出一口烟,笑了。
“林医生,你这是来借药的?”
“不是。”林言看着他,“我是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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