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做?”南田洋子冷静下来,略微思考后说道,
“不要把‘千面’叛变的情况泄露出去,军统二处出手的事也不要声张,军部要是问起来就把重点引到测绘组和英国水兵的恩怨上来。
记住了,我们特高课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打击了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
“还有。”南田洋子还不放心,继续吩咐,“对外就说我的伤还需要静养,你们也都暂时静默,直到战争开始。”
“哈依!”
两人都知道,特高课现在必须低调。
只要战争开始,帝国需要他们,那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.........
林言这边忙了一上午,一边吃饭一边看报纸。
《申报》上关于日本军部测绘组和英国水兵的冲突正好映入眼帘。
好!
不愧是陈默群,理解能力还是一流。
自己就简单引导了一下,他就知道利用测绘组和英国水兵的冲突,让他们打了起来。
唯一可惜的是,这些测绘组的人都死了,没有来一个需要开胸的,让自己拿点情报。
一翻页,林言看到了庐山会晤的新闻,红党和国党的第二次会晤出现分歧。
此刻距离卢沟桥事变也就半个月,委员长倒是没有感受到紧迫。
看来自己得尽快把日本7月初要全面侵华的消息传给戴雨浓,让国党早做准备,也让国党在和红党谈判方面尽快让步。
至于为什么不明确7月7日,林言也有自己的考量。
他确实用这个渠道给戴雨浓传递过几次信息,每次都有用,但对方并不可能真的信任自己。
所以,这种消息不能太过准确,而是给对方一个大概,对方会更相信。
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当天晚上下班后,林言回家的路上再次单手开车,从储物空间中拿出电台发送电文给戴雨浓。
.........
另一边
戴雨浓正在庐山的一处办公室内见刚刚赶来的陈默群。
戴雨浓的办公室设在庐山牯岭一栋避暑别墅的二层。
窗外是满山的苍翠,蝉鸣声此起彼伏。
陈默群站在办公桌前,身形笔直,语气兴奋:
“戴主任,上海出事了。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测绘组,四天前在法租界跟英国水兵火并,组长山本太郎及以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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