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台上,林言剪开血污的布条,露出伤口。
左胸第四、五肋间,一个狭窄的刺入口,边缘整齐,是匕首或短剑所致,刺得很深。
他手法利落地检查,对药爷道:
“算他命大,偏了半寸,没直接捅穿肺叶,但肋骨断了,碎片可能移位,胸腔有积血,得立刻开胸清创固定。麻药我这有,但术后用的磺胺……”
“磺胺我来想办法,您只管手术。”药爷立刻接话。
林言不再多言,迅速洗手准备,眼神专注,仿佛刚才那个贪财的医生只是错觉。
他给伤者做了局部麻醉,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伤口周围组织。
血涌了出来,他一边熟练地止血,一边用器械探查。
果然,一根肋骨断裂,尖锐的骨茬刺破了肋间肌和胸膜,造成了内出血和潜在的气胸风险。
他手法稳定地取出细小骨片,缝合破裂的血管和胸膜,再用特制的金属丝将肋骨断端仔细固定。
整个过程快、稳、准,看得一旁的药爷暗自点头,心想这钱花得值。
这个伤看着吓人,其实并不算重,林言没要助手便单独完成,而且总共耗时不到10分钟。
“问题不大,把人抬上走后门,回去之后定时安排磺胺,保证营养,注意修养,三个月不能提重物。”
林言看向药爷,补充道:
“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来找我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药爷算是被林言的能力给征服了,他已经在盘算着以后有同样情况的都给林言送过来,挣一个差价。
就像今天这个情况一样。
是元吉行雄亲自找到自己,指定让他送到林言这里,事后井上公馆所有的磺胺供应都从他这走。
以后每个月几百大洋的利润是有的。
他在黑市上行走,各种搏命、暗杀、见不得光的交易才是常态。
像今晚这种“公务受伤”,反而算是干净清爽的生意。
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名字和面孔:
特高课那个有特殊癖好、常弄伤舞女的军官。
井上公馆几个喜欢私刑审讯、下手不知轻重的头头。
还有黑帮之间打架重伤也是常有。
这些人,都需要一个“林言”。
元吉行雄开了个好头。
药爷琢磨着,是不是可以私下做个“套餐”,明码标价,重伤什么价,轻伤什么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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