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切入正题,“需要‘清洗’什么?”
林言语速快而清晰:
“晴切计划,日本人针对铁路的行动,可能威胁我们南下的领导。”
许伯年眉头一皱,“晴切计划?”
“对,延安给我的最新消息。”
“我收到的消息是配合你的一切行动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有些尴尬。
很明显,现在延安更指望林言,而不是许伯年。
许伯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老了,线也老了。延安把宝押在你身上,是对的。”
林言没接这个话茬,他走到桌边坐下,看向许伯年:
“老许,延安是担心我再成为断线的风筝。
你在这片地上看了几十年,风往哪边吹,土往哪里动,你比谁都清楚,我还得靠你。
我现在需要你把最近一段时间,所有觉得‘不对路’的、听到的、看到的,任何风吹草动都告诉我。
只要沾着日本人、铁路、爆炸物,或者井上公馆、特高课沾边的都要。”
许伯年凝视他片刻,从旁边拿过一幅地图铺开:
“好,那就从头说。”
“第一桩怪事,是码头。不是十六铺那种大码头,是苏州河沿岸几个小驳岸。
几周前,我手下一个小伙计,夜里去收药材下脚料,看见有日本浪人打扮的,押着苦力往几条小货船上搬木箱。
箱子不大,两个人抬很沉,落地声音发闷。
苦力脚步虚,不是粮食棉花该有的分量。
后来他绕到上风处,闻见一股子硫磺混着油脂的怪味。”
林言眼神一凝:
“炸药原味。没经过严格密封封装的老式炸药,或者粗制雷管。”
许伯年点头,用手指指向苏州河,
“第二桩,是人。约莫一个月前,法租界巡捕房一个华捕头目,跟我有点交情,酒醉后抱怨,说上头压下来,不许他们细查几起仓库失窃和黑市械斗。
失窃的是五金行和化学原料行,丢的东西杂,有保险丝、闹钟芯子、还有硝酸铵。
这东西记下来,我不懂,但那个华捕特意提了,说是农肥,但日本人查得很紧。
械斗则集中在几个原本做烟土生意的安徽帮地盘,传闻是他们不愿意让出两条通往沪西越界筑路区的运输线。”
“沪西……”林言沉吟,“那是三不管的混乱地带,适合藏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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