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租界,这么长的情报如果通过电台传递,被定位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。
不能让“青鸟”陷入危险。
想到这里,许伯年来到前铺,交代大猛子看好铺子,自己则出发赶往嘉定。
当天下午,这个消息便来到了郭其刚和老方手上。
“老方,水牛的判断没有问题。”郭其刚指着译出的电文,
“现在老蒋想用谈判夺取我们军队的指挥权,这是阳谋。谈判地点一直在西安、杭州、南京几地拉锯,但如果高层要拍板,恩来同志很可能需要秘密南下,面见蒋介石。地点很可能是杭州或南京。”
老方盯着地图,手指从延安滑向上海,再划向杭州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
“最可能的路线,是利用上海租界的复杂性中转,然后秘密乘火车。”
“火车……”郭其刚喃喃重复,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悸,“如果水牛的情报无误,日本人囤积炸药、测绘铁路地图,那他们的目标,恐怕不只是国府的人!”
两人目光在空中猛地一撞,一个极其阴险、后果不堪设想的可能性,同时浮现在他们脑海中。
“他们是想……”老方声音发紧,一字一顿,“在我党代表南下的火车上制造爆炸!”
“对!”郭其刚一拳砸在桌上,又惊又怒,“炸死我方谈判代表,然后呢?现场留下指向国党方面的‘证据’,或者干脆在舆论上咬死是国民党内顽固派所为!
到时候,就不是谈判破裂那么简单了。
这将成为一场彻底的血仇,刚刚形成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会瞬间崩解,全国大乱,日本人正好坐收渔利!”
窑洞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。
这个推测太过毒辣,也太过符合井上公馆和日本军部一贯的行事风格。
用最小的代价,制造最大的混乱。
“必须立即上报中央!”老方斩钉截铁,“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情报预警,这是关乎民族抗战前途、关乎我党领导人生死存亡的绝密战略情报!
要请中央立刻研判南下路线和日程的安全性,并考虑通过适当渠道,向国民党方面做出最严厉的警告。
哪怕他们不信,也要让他们有所警惕,加强铁路安保!”
“我同意。”郭其刚迅速铺纸研墨,
“不仅要上报,我们这里也要立刻行动。
第一,给水牛回电,命令他利用一切可能的社会关系,不惜代价盯紧炸药流向和测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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