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立刻把自己关入房间,拿起刀准备给自己的腿上再来一刀,这样才有机会让大猛子再送自己去慈心医院。
可他拿起刀后,犹豫了。
因为,上次他的说辞是货物砸下来的。
如果这次还是同样的理由,必然会引起他人的怀疑。
就算一时没有引起怀疑,之后一旦有人查医院的就诊记录,很快就会注意到自己。
退一万步讲,自己万一哪天暴露了,敌人极有可能通过这个异常情况锁定医院,最终害了“青鸟”。
想到这里,他放下刀,脱光衣服来到厕所,找来两个木桶装满水,直接从头往下浇。
这个时候小寒刚过没几天,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。
两桶水下去,立刻开始浑身发抖。
许伯年直接躺在冰冷的地上,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,寒意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髓。
他没有动弹,任由寒冷彻底侵蚀身体,直到感觉意识都有些模糊,才挣扎着爬起来,踉跄地回到房间。
确认自己已经发烧,这才换上干燥却同样冰凉的衣物。
他裹上厚棉袍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浑身打着摆子,一步步挪到前铺。
大猛子正在柜台后打盹,抬头一看,惊得跳起来:
“掌柜的!您这是怎么了?!”
“冷得厉害,又烫得厉害....”许伯年声音虚弱,带着颤音,“快....快,送我去慈心医院。”
大猛子二话不说,搀扶着他上了门口的轿车,一脚油门直奔慈心医院。
许伯年没有挂林言的号,而是被分到了内科。
候诊时,他裹紧棉袍缩在长椅一角,看上去和周围因流感而呻吟的病人没什么两样。
就在他拿着药单,低头穿过连接两栋楼的风雨廊时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迎面匆匆走来。
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擦肩而过。
就在那一瞬间,许伯年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手指在身侧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那是他们之前约定过、却从未用过的,表示“安全、无事”的隐蔽手势。
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便是林言。
林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,径直走了过去。
只是在两人交错时,他的手臂看似自然地摆动了一下,手指在许伯年垂着的袖口碰一下。
没有眼神交流,没有只言片语。
在充斥着病人咳嗽和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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