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铺在床位上,“想扶他躺下。”
年轻人躺下后,林言问沈知文:
“沈先生,你侄子这个病多久了?”
“有几天了,一直干咳,下午发烧,晚上盗汗,刚开始以为劳累,就吃了几副中药,谁知道之后越来越严重,开始咳血。
然后不知道是谁向巡捕房举报了,好在我们提前跑了,不然你知道的。”
沈知文的意思林言是知道的。
在上海,无论是法租界华界还是公共租界,得了肺痨一旦被举报,立马会被巡捕房送到隔离医院。
所谓的隔离医院并不是真给治病,而是进去等死。
“所以,你们就来找我了?”
“林医生,我也是从胡三水打听到的消息,说你手里有特效药,或许能治我侄子。”
沈知文的话让林言心里警惕。
胡三水此前只是配合复兴社测试过一次自己而已。
自己手里的链霉素都是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放入储物空间的,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?
难道是复兴社又开始测试自己了?
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傻愣愣地把链霉素拿出来!
想到这里,林言摇了摇头:
“不瞒沈先生,我确实曾经担任过万霖研究所所长,但你也知道,我是一个外科医生。
研究链霉素都是那些个生物学博士在操刀,我唯一帮就帮他们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把我跟一位生物学师兄聊天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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