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催促和担忧的口吻,这是自己人才会有的、怕对方不重视的急切。
日特巴不得他们忽略。
那么,是自己人。
一个能接触到昏迷的贺全安,且能让他交出最高秘密的……自己人。
戴雨浓的眼底,一点冰冷的光浮上来。
上海站这潭水,比他想得还要浑。
陈默群在明处抓日谍,暗处查内鬼,却没想到,有人已经摸到了他戴雨浓的枕头边上。
他不需要知道这个人此刻是谁。
他只需要知道,这个人能用贺全安的频道,把如此要命的情报,用这种“自己人”的方式递出来,就只有三种可能:
要么,是贺全安倒下前布下的最后一步棋。
要么,是贺全安这条线上,还有连他都不知道的、更深的影子。
要么……就是此人神通广大到了可怕的地步,且此刻,正向着他,亮出了一点无法辨明敌友的锋芒。
无论哪一种,这个人,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,聚光灯下。
他需要回应。
不回应,这条线就断了,这个“自己人”可能会消失,或者倒向另一边。
但回应,就必须极其谨慎。
他不能表现出对贺全安状况的不知情,那会暴露他信息滞后。
也不能轻易相信,那会显得愚蠢。
他沉吟片刻,拉开抽屉,取出一本普通的商业电码本开始拟写回电。
回电必须简短,不带感情。
他的手指在电码本上缓缓移动,最后,写下回文:
【货单已悉。款照旧例,打入汇丰老户。掌柜病中,仍念旧谊,盼早康。——昌茂商行】
意思是:情报已知,按老规矩给你记功领赏。
我知道贺全安在病中,你仍沿用他的渠道,希望他早日康复。
落款“昌茂商行”,是他这个最高裁决者的代号。
他把译好的电文交给机要秘书,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:
“用备用三号频率,立刻发往上海。只发一遍。”
“是。”
秘书的身影无声地消失在门外。
戴雨浓随后又写下一份电文,亲自译成电码后,再次安排人发出。
林言睡梦中,被储物空间的电台声吵醒,记住电文后,直接在脑海里译电完成。
很明显,戴雨浓被自己吓到了,所以只是保留沟通渠道,但没有安排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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