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开始,他让副手在墙上挂起病人的X光片,然后开始介绍病情。
林言专注地听着,偶尔用流利的法语提问一两个专业细节,这让杜邦医生眼睛一亮,交谈更深入了几分。
黄东平则正襟危坐,努力想听懂那些法语和深奥的医学术语,脸上写满了敬畏与茫然。
讨论到手术方案时,本院一位年轻医生提出:
“鉴于培养结果未出,是否先保守引流,等待更明确的细菌学证据?”
杜邦医生看向林言:“林医生,你的意见呢?你是主刀者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。
黄东平也屏住了呼吸。
林言站起身,走到X光片前,拿起指示棒,声音清晰而沉稳:
“等待,对结核菌本身或许是安全的,但对病人是危险的。”
他用指示棒点着阴影区域:
“镜下已找到抗酸杆菌,临床诊断足够明确。
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‘是否手术’,而是‘何时手术’。
每拖延一天,脓腔壁就增厚一分,肺组织的粘连和纤维化就加重一层。
等到培养报告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他环视众人,语气不容置疑:
“手术的时机,现在就是最佳窗口。
我们需要讨论的不是‘做不做’,而是‘如何做得更安全、更彻底’。
我建议,尽快进行手术。”
林言的实力所有人都知道,也没有人反对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,杜邦医生率先鼓起掌来:
“林医生这么有信心,那就尽快安排吧。”
其他医生也纷纷点头。
会诊结束,林言对黄东平道:“黄院长,后续准备事宜,麻烦你代表慈心医院,和这边的行政人员对接一下,包括手术室安排、器械准备和特殊药品的申请。”
这看似是支开,实则给了黄东平一个体面且重要的任务。
黄东平立刻领会,这正是他想要的“参与感”和“功劳”,忙不迭地答应:“好好好,林医生放心,我一定办妥!”
等到林言走出会议室,褚万霖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,并且把林言请到了他的车上。
林言把马上手术的结论告诉了他。
褚万霖听完林言对“混合感染风险”的专业解释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眉目紧皱。
“林医生,你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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