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丹的话自然觉得冒犯和不敬,不悦地蹙起眉还想说些什么,云秀在一旁牵挂着胤禛,便抬手扯了扯她的胳膊,小声说:“妹妹别同一个奴才计较了,先进去看看再说吧。”
钮祜禄贵妃这才止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责骂,冷冷地瞥了银丹一眼,随后哼了一声往正殿里去了。
胤禩紧紧地牵着云秀的手,心里也有些忐忑,一进永和宫的正殿抬眼便看见皇贵妃正坐在上头不住地咳嗽,而四哥则是低着头站在皇贵妃身边,德妃则是站在下首,背对着他们,看不清是什么模样。
胤禩悄悄打量他四哥的脸色,发觉好像比昨天还要更惨白了,手腕上的伤口透过纱绢还露出几点猩红的血色。
云秀和钮祜禄贵妃给皇贵妃行了礼,皇贵妃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,说话都有些气喘。
“起来吧,本宫估摸着你们两个也该过来了,青黛,给贵妃赐座。”
钮祜禄贵妃看了一圈,率先开口道:“皇贵妃娘娘病着,怎么到永和宫来了,还带了这么多奴才,臣妾看着都胆战心惊的,别把德妃妹妹给吓着了。”
钮祜禄贵妃纯粹是在装傻,皇贵妃为何来永和宫,又为什么闹成这样,说她一点都不知道,云秀是半个字都不信,只不过是不论是皇贵妃还是德妃都和钮祜禄贵妃是对头,一个位份上压她一头,一个恩宠上和她较劲,所以这两人打了起来,钮祜禄贵妃今天就是纯粹来看戏的了,本就没有什么调停的意思。
所以言语间都是轻佻的阴阳怪气。
云秀没说话,只打量着德妃和皇贵妃,皇贵妃的病情看着太医还真没有夸大,几个月不见人就瘦成了像个纸片似的,脸色惨白,两颊都凹陷了下去,许是来地匆忙,唇上都没有涂唇脂,显得有些灰白,衣裳都仿佛空荡荡地罩在她羸弱的身躯上一样,云秀拧眉瞧了一会,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油尽灯枯之像。
这时候还能强撑着下床到这来,真是全凭着一口气了。
皇贵妃听了钮祜禄贵妃的话也不生气,或者说她如今的精力实在是不支撑她再和钮祜禄贵妃较劲,她吐了口浊气,说:“本宫向皇上请旨接胤禛回承乾宫,德妃却多番阻拦,无奈之下本宫就只能亲自过来一趟了。”
德妃站在下首,瞧着倒还算是镇静,她闻言微微一笑说:“皇贵妃娘娘这话,臣妾就不知是从何说起了,臣妾是想着皇贵妃娘娘正在病中,胤禛调皮手上也有伤,所以才想着多留他几日,也算是为皇贵妃娘娘分忧。”
“皇贵妃娘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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