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生辰。
两个小宫女跪在冰冷的石砖上,只感到头顶萦绕着阵阵寒气,也不知是更深露重,还是太过畏惧,两人脊背上都起了一层寒战。
元承均想到两个宫女方才嚼舌根时提到的人,睨着跪在地上的宫女,冷声问:“皇后让你们将这东西拎到何处去?”
其中一个宫女声音发抖:“回陛下,娘娘让我们将此物丢出椒房殿。”
周遭陷入一片死寂,甚至可以听见鸟雀扑腾翅膀栖在树梢时的声音。
元承均信手从竹笼里取出一只草编星星来,将其捻在指尖,几番压制,才克制住要将指尖之物毁掉的冲动。
他的喉间溢出一丝含混不清的冷笑来。
不想给他的东西,便这样随手丢掉是么?
大约人气到一定程度,才是会笑出来的罢。
小宫女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
元承均将指尖捻着的草编星星丢进那个竹笼里去,掸了掸衣袖,同岑茂吩咐:“今夜的事情不许传扬出去半个字,还有,这两个宫女,也不必再在椒房殿侍奉,打发去别处。”
两个小宫女方才已经被吓得腿软,毕竟她们的生死都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,此时能保全一条性命,已足够令其庆幸,没了在椒房殿侍奉这样的好差事便没了,总归是没有太过严重的惩罚。
岑茂也为这两小宫女暗中松了口气,叫她们也不要管那个竹笼里的东西,快些退下便是。
元承均盯着那个竹笼瞧了许久,最终没有往椒房殿的方向踏去半步,转身回了宣室殿。
将两个小宫女从椒房殿调到别处去的消息,是次日传到椒房殿的,尚宫局的女官按照岑茂递到尚宫局的话来椒房殿领人时,陈怀珠正好撞上。
陈怀珠凝眉问女官:“奉的谁的命?调我宫里的人我竟毫不知情?”
女官作揖回答:“具体原因奴婢也不知,话是昨夜岑翁从宣室殿传来的,说是让这两个宫女去尚宫局好好学规矩。”
陈怀珠看了眼两个宫女,心下有了猜测,她问道:“昨夜冲撞了陛下?”
这两个宫女去不了宣室殿,如若是真,也就是说昨夜元承均来了椒房殿?
然而陛下不许目击者泄露半个字,那两个小宫女也不敢多说半个字,只畏畏怯怯束手立在一边,说:“没,没有。”
听到宫女否定的回答,陈怀珠心头蔓上一层失落。
很快她又回过神来,她到底在失落什么?
元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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