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小梨梨没你想的那么复杂。”
霍谨言冷笑一声,“她怕是,比我想得复杂的多了。”
他对上顾知深的眼神,“就怕她图的,比你想得还要多。”
顾知深注视着他的眼神,漫不经心一笑,“无所谓。”
“只要我有。”他摩挲着手里的酒杯,看向霍谨言,“我允许她借势谋利,我为她铺路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霍谨言气愤地将杯子掷在桌上,“两年前你就疯得不轻!现在简直病入膏肓!没救了!”
“她那时候口口声声说不会跟你结婚,不会跟你恋爱。”
“玩到她不想玩了就甩了你一走了之,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顾知深抿了一口酒,烈酒呛得喉咙发紧。
他眸色一黯,想到了之前。
两年前,也是在麟阁。
霍谨言带着一条录音找他,也是像现在这样质问他该如何处理跟姜梨的关系。
录音里,她的声音甜而清亮——
“我没说要跟他结婚,我也没打算跟他谈恋爱。”
“他爱不爱我,我爱不爱他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他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我需要他,他就必须归我所有。”
“别人要是觊觎他,除非等我不需要的时候。”
她说那些话的时候,骄傲又神气。
仿佛就认定了,他顾知深就是她姜梨的所有物。
也是那时候,霍谨言把这条录音摆在他面前。
问他,“你打算跟她结婚?”
他否认。
霍谨言又问,“跟她光明长大谈恋爱?”
他也否认。
霍谨言问,“只是跟她玩玩?”
他抽着烟,嘴里的烟味苦涩,反问,“有什么不可以?”
他知道那时候自己就已经输了,输在她身上。
输得甘之如饴。
他对霍谨言说,“她要是想玩,我乐意陪她玩。”
“她要是想谈恋爱,我可以谈。”
“她要是想结婚,我也随时可以结。”
他郑重且认真地告诉霍谨言,“只要她想,我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那时候,霍谨言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低声骂他,“顾知深,我看你是真疯了!”
他胸腔堆积着苦涩,被烈酒呛得胸闷。
他抬眼,冷声道,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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