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策资本向来没有走后门的先例,更不允许空降,任何职位都要凭本事一步步走上来。
这点郁晚晴当然知道。
她当初坐上天策资本副总这个位置,也是因为给天策拿下了不少大合作。
“知深。”郁晚晴连忙解释,“是我没考虑周到,我想着我表弟是自家人,就——”
“自家人?”顾知深眸色三分轻笑,“跟谁?”
“......”郁晚晴一时哑言。
她了解顾知深的脾性,他向来不喜欢不懂分寸的人,更不允许边界线之外的事发生。
她还没跟他结婚,就提出这个要求,也不怪他会生气。
没关系,她深吸一口气,年底他们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天策的总裁夫人是她,天策资本一半都是她的。
把表弟塞进来当个副总,就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那时候,顾知深总不至于因为这事跟她离婚。
“好。”她弯起嘴角得体地笑,“我知道了,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......
印铭进来时,顾知深正在签文件。
室内空气凛冽,印铭过来汇报行程,“老板,您下午两点有个战略合作的跨国会议,地点在三十二楼会议室。晚上有场商务晚宴,已经帮您推掉。”
“明天周六,上午九点有个并购及大额投融资案的视频会议,下午ZF有个内部会,关于上次那个高耗能建材整改事件。”
闻言,顾知深签字的手微顿,轻掀眼皮,“晚上呢?”
印铭看了一下平板里的日程表,“您晚上有私人行程,瑟琳·格的私人专业讲座和新月餐厅的晚宴。”
他的话刚落,只见老板的面色立即就冷了下来。
室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私人行程取消。”顾知深“啪”地一声合上文件,表情不耐。
“好的,老板。”
印铭刚记录好新的行程,突然听见前方男人说了一句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他立即抬眼看过去,恭敬地问,“老板,您说什么?”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......“印铭后背发凉,老板的词典里一般只有“听懂了?”和“要我说几遍?”,从来没有这句话。
顾知深瞧着他,神色不耐,语气幽冷,“我是要你解释一下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解、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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