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的水流声。
男人站在冰冷的水流下,任凭凉水从头到尾浇灌。
“少爷!我说谎了!”
“夫人不是病故的,是中毒死的!”
梅巧的声音字字句句回荡在耳边。
顾知深仰起头,冷水顺着他深邃的轮廓往下淌。
“那时候她的症状很轻,并没有中毒的迹象,并且每天郁郁寡欢的,所以顾家里上上下下都以为她是心气郁结。”
“当时顾家的家庭医生是聘请的中心医院的陈教授,也是当时的副院长。陈教授给夫人做过全身检查,并没有提起过中毒这件事,而且他的诊断结果都显示夫人身体没有其他任何病症。”
“我之所以猜测夫人是慢性中毒,是因为、因为......”
“因为我偷偷看见过夫人呕血。”
“血是黑色的......”
“我家那位年轻时候就走了,是喝药死的,我知道他死前的症状......跟夫人很像。我不敢声张,也不敢猜测一个字。但我可以肯定,夫人不是病死的,是中毒死的!”
顾知深全身发冷,浇灌下来的冷水都不及心里刺骨的寒。
听到梅巧全盘托出时,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茶杯。
最后,他只问了梅巧两个问题。
“顾家,谁懂医理?”
梅巧摇头,“这个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顾越泽知道这件事吗?”
梅巧跪在地上,似犹豫几秒,而后重重地点头,“顾老先生一直都清楚夫人的身体状况。但那两年,他并没有多问几句,他是眼睁睁看着夫人病故的。”
最后这个答案,像是一把钝刀,在顾知深早就麻木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割着。
他从来就不在乎顾越泽怎么对他。
但他只有一个妈,被顾越泽娶进顾家,又这样对待。
她那么年轻,年轻的生命就葬送在了顾家。
顾知深用力一拳砸向墙壁,恨意从眼底迸出。
......
一场冷水澡结束,男人随意套了件浴袍在身上,周身寒气凛人。
潮湿的黑发垂落眉骨,挡住了凛冽的眉眼,显得柔和几分。
换了身衣服走出卧室,一眼看见对面那间卧室的房门打开,屋内没人。
楼下的顶灯已熄,吧台处开着暖色的廊灯,光线柔和。
顾知深刚到楼梯处,便看见吧台那里一道纤细的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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