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凛人,“一百万,一根手指。”
一百万一根手指!
梅巧脸都吓白了,五百万,岂不是要剁一只手!
她年到中年才生下这么一个儿子,儿子还没结婚成家,就要被剁掉一只手变成残废,那他一辈子岂不是都毁了!
见她失愣,不知道是惊恐还是犹豫,顾知深耐心用尽,给了冷峰一个眼神。
下一瞬,冷峰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把尖刀出来,面无表情地就对准了冯凯的手指。
“妈!!!妈!!”
冯凯失声嚎叫,扯破了嗓子。
梅巧双眼通红,立马从座位上弹起,“扑通”一下跪在男人脚边。
“少爷!我撒谎了!”
尖刀在距离冯凯手指两厘米的上空悬着,冯凯差点吓死过去。
顾知深放下茶杯,低眸轻睨着跪在脚边的妇人,“哦?哪句话是谎言?”
梅巧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,抬眼看向男人那张仿佛睥睨众生的脸,如今面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真稚嫩的孩童,而是京州权利滔天的资本大鳄。
他一句话,就能换她儿子一条命。
“少、少爷!”她颤抖地谈条件,“我把您想知道的事,一五一十全告诉您,只要您放了我儿子,保他无虞。”
顾知深靠着椅背,捻了一根在手上。
“啪嗒”一声,火光照亮他冷峻锋利的轮廓。
“说谎的人,我从不给第二次机会。”
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好笑地看着梅巧,“你儿子的手保不保得住,取决于你说出的话有没有价值。”
他凝着梅巧那双惶恐苍老的眼,“梅姨,要是再撒谎,你儿子可就不止是剁手指了。”
......
二十分钟后。
男人从茶室出来,面色冷峻得可怕,周身寒气凛人。
印铭打开车门,倒吸一口凉气。
跟在老板多年的经验提醒他,这种时候一定要少说话,多做事。
上了车启动车辆,他恭敬地问了一句,“老板,晚上没有行程,回西九樾还是公司?”
后座男人眼神凛冽,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仰靠在后座,捏了捏眉心。
“北山墅。”
似是很疲惫的样子。
印铭没有多问,发动车辆径直开往北山墅。
......
夕阳悬在海天一线的尽头,橙色的光晕染了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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