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作,垂眸盯着她轻颤的长睫,上面隐隐挂着要落不落的泪水。
都怕成这样了,还说不怕。
他轻嗤一笑,脑海里又出现两年前她泪流满面的样子。
她说她恶心他、厌恶他。
跟他的每一次触碰都令她作恶。
就像现在这样,又恶心,又无法反抗。
一副认命的样子。
“姜梨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暗哑。
“不是你要玩的吗?”他抬手,指尖轻撩她额前的发丝,“我说过,同样的玩笑不要对我开第二次,你还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指腹轻滑她的长睫,一片潮湿。
“玩不起,哭的是你。”
姜梨睁开双眼,杏眸微怔,眼底波光潋滟。
男人的眼底早已没有方才的欲色,只剩一片深海般的冷冽。
姜梨身上的火热褪去,一片冰凉。
玩不起......
是啊,她玩不起。
玩不起,她才逃了两年。
没想到再回来,她还是玩不起,还是会奢求那点得不到的东西。
盯着她含泪的双眸,男人从她身上起来,一把扯过她手腕上的领带,又恢复了之前高不可攀的姿态。
姜梨怔怔地看着他,“你刚刚......是故意的?”
“跟你学的,开个玩笑。”
顾知深瞧着她,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,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。
他捡起地上的外套,转身就走。
“不做了?”
姜梨眼眶泛红,盯着他笔挺的背影。
顾知深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“没兴趣。”
三个字,把姜梨心底升起的那团火苗浇熄。
她都这样配合他了,都任他予取予求了。
他说他没兴趣。
他不要她。
男人抬步离开,姜梨从床上起来,“顾知深。”
她光脚下床,走到他背后,红着眼问,“你有想过我吗?”
男人脊背一僵,抓着外套的指尖骤然收紧。
“两年不见,你有想过我吗?”
姜梨执拗地问,她固执地想知道,分开的两年里,他有没有想过她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不是其他关系。
只是顾知深,跟姜梨的关系。
半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