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骨相周正,毫无瑕疵。
冷峻的眉眼跟二十几年前那双稚嫩又清冷的眉眼重叠。
又跟记忆中,那位年轻漂亮到惊为天人的女人十分相像。
像!
太像了!
她呆愣地看向男人,眼神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。
顾知深幽深的眸色看过来,唇角挂着淡笑。
“梅姨,好久不见。”
梅巧眼眸睁大,这才怯生生地开口,“少、少爷?”
当年她离开顾家的时候,少爷才五岁,模样清冷乖巧。
如今这么多年没见,眼前的男人除了眉眼与当年有些相似,身上已无半分当年的稚嫩之气。
反而让人觉得生冷,寒气凌人。
顾知深面容上挂着浅浅笑意,抬手,“多年没见,今天想请梅姨喝杯茶。”
“是啊......二十五年了。”
梅巧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坐下,时不时地打量对方。
当年夫人过世后,顾先生对少爷极其冷淡,让他们这些佣人都感叹,要不是有老夫人偏爱,少爷以后的日子难熬了。
如今看来,除了气质冷了点,还好,平安长大了。
“少爷。”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出了茶室的男人,“是您特地让人带我来京州的?”
“梅姨自从离开京州,音讯全无,想找您叙旧都难。”
顾知深修长的手提起长嘴银壶,沸水沿盖碗内壁环注,水流稳如凝脂,不沾碗沿半分,“知道您在偏远的青省,特意让人接您过来。”
他的语气不轻不重,客气中透着疏离,让人不寒而栗。
梅巧看向他,蒸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,却遮不住他眼底的锋芒。
都说豪门深似海,她好歹在顾家待过多年,自然能听懂顾知深话里的意思。
“少爷。”她恭敬一笑,“夫人当年对我不薄,您要是想问什么,就直问吧。”
顾知深一笑,“梅姨是聪明人,自然记忆力也不会差。”
他抬手,琥珀色茶汤注入白瓷盏,“有些事,我想请梅姨帮忙回忆回忆。”
茶盏推到梅巧面前,他问,“我母亲,究竟是如何病故的?”
闻言,梅巧抬眼,正好对上男人幽黯的眼神。
深不见底,深不可测。
“夫人她......”梅巧攥紧面前的茶杯,“是心力衰竭,抢救无效病故的。”
顾知深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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