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,只是此时的神色却不太好看,经通报后进了太子书房。
陈谦躬身行礼:“臣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崔彧声音平和的道:“陈大人不必多礼。”
陈谦见完礼后起身,只见他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,声音沉重的道:“太子殿下,今日一早,陛下突然下令让宣义侯率领齐大将军手底下其中四万虎翼军,如此一来,便分了一半的兵权,大将军如今又奉命在府中修养,殿下,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?”
太子殿下外祖家奉国公府手握兵权,但自太子殿下这位小舅舅齐大将军异军突起后,原本看着还老当益壮的奉国公旧伤复发,不能再上战场了。
齐大将军虽然打仗厉害,但在朝堂上却还没有老国公老练能帮衬到殿下。
他说完,见太子殿下没有说话,眉心不由一拧,道:“殿下,听闻那宣义侯与齐大将军素来不对付,和四皇子外祖家贺家也有姻亲关系,陛下这是要抬举四殿下,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!”
“听闻这次端阳节金明池会陛下交给了大皇子和四皇子负责,我们不如安排一些人手在暗中动些手脚……”
崔彧倏地开口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,脸色微沉:“陈大人。”
陈谦:“殿下?”
崔彧眉心紧皱,“孤知陈大人的心意,但端阳节金明池会届时朝野内外事都会关注,事关皇家声誉,此事不必多言。”
最后这位陈大人是僵着脸色离开的。
崔彧面色如常,兵权之事他早与外祖父小舅舅商议过,并不意外。
父皇并不是一个昏庸的皇帝,甚至年幼时,他一直是以父皇作榜样,他也想做一个像父皇那样圣明君主。
可惜……随着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复一日,而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又一天一天的长大,父皇的心思也就越发阴晴不定起来。
恰在此时,北疆外族来犯,他小舅舅一战成名,几年下来更是战功累累。
在一次又一次的捷报从边疆传入京城时,他渐渐的察觉到了父皇对他的变化。
几年下来,原本的东宫詹事府已名存实亡,原本的东宫属臣被撤职或者调离,如今的东宫属臣里有不少都是陈谦这样,绣花枕头表面光,或鼠目寸光又或急功近利。
也有几个有真本事的,但无一不是身兼数职,在朝堂上都是一部长官,东宫属臣的职位于他们而言只是个虚职而已。
他若有事,的确可以传唤他们,但……没有这个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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