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但凡事咱们心里都要有杆称,别被旁人随便一捧,便不知道了天高地厚,徒惹人笑话。”
“是,奴婢/奴才明白了。”
两人躬身退下后,春平见冬意神色还有些忐忑不安,便将人叫到了房里。
冬意眼眶红红的,声音都带着一股子哭腔:“春平姐姐……我知道错了,就是昨日去提膳的时候,和隔壁院里提膳的宫女太监撞上了,被膳房里的人刺了几句,今天听了几句好话,就没忍住高兴,我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春平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,她表情严肃:“知错便好,主子宽厚心善,不曾罚你,以后在外行事更要沉稳谨慎一些,吃食除了咱们自己人,中间也绝不能过其他人的手,可记着了?”
冬意忙不连跌的重重点头:“我都记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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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月华门最近的皓月斋正殿,内里陈设布置精巧又富丽,金玉之器随处可见,在外头千金难买的浮光锦却被铺成了软榻褥子,绣成了软枕,可见一般。
四盆金边瑞香则远远的摆放在院子里。
身边虽有皇后派来的嬷嬷在,又有太医每隔两日来请平安脉,楚良娣并不觉得太子妃会在这花上动什么手脚,但还是谨慎起见,还是将那花安置的远远的。
“主子,那位沈昭训……”楚良娣身侧一位宫女忽的轻声开口。
楚良娣轻扶着肚子,先是轻皱了皱眉,随即漫不尽心的道:“急什么,不过才一日而已,总归是有了新人,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。”
四个新人,那吴承徽一看便知道是个掐尖要强的,就算长得再美,也不足为虑。
为首的张良媛和那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刘奉仪,她还不放在眼里。
至于那位沈昭训,楚良娣轻笑了一声,“可惜了……”
贴身大宫女端着茶杯上前,没听见她低声轻语的声音,笑着道“如今最重要的是主子肚子里的小皇孙,只要主子诞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孙,主子的好日子且还在后头呢,想必倒时皇后娘娘都要对主子另眼相待几分。”
楚良娣一脸慈爱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笑容:“赵太医已经断过了,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小皇孙,确定无疑,等我儿诞下以后……”
说着她面露荣光,轻轻拍着肚子道:“我儿定然是聪慧的,往后可是要争气一些,将那个病秧子比到泥里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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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,皇后娘娘先前便让咱们将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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