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待她们很亲热,她看着崔月环:“娘,咱们可以不用再走了吧?”
想起夜里被人踢门,那些登徒子、流氓堵门的场景,盼儿和崔月环都害怕。
……
江氏马上就要临盆了,这时节又来了个崔月环,盈娘担心她娘,就先进来看看,但见江氏身体还好,盈娘也就先出去了。
她家很多事情都是她爹在安排,往往事情还未发生,她爹就已经把事情摁住了,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如此?
冯鲤当然非常恼怒,他亲自去找冯老爹和冯老娘道:“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们不躲这个是非就是了,你们怎么把人迎进来?”
冯老爹解释道:“我都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的,一开门她就来了,又说她爹过世了,让她投奔我,我可什么都没应承下来。”
“要应承什么?她这般又不是我害的她,天下苦命的人太多了,我也帮不着。她说走投无路,我们帮衬二三两银子,让她或出去租房,或者拿回去买些米粮,度过这段日子,她自己总得想法子养活自己啊。”冯鲤怎么可能留这个崔月环下来。
且不说曾经二人曾经说过亲,崔月环可是很不满意他,一来嫌弃他不够英俊潇洒,二来嫌弃冯老爹只是个大头兵,什么官都不是。
还亲口对自己说很羡慕人家那些即便不是当官也做吏的人家,言语中都是对自己的看不起。
他不明白自己这对爹娘怎么回事,不管别人曾经怎么对她们,只要稍微说几句好话,她们就能轻易忘记曾经人家对他们不好的事情。
很多人都说他没人情味,事实上他真的是被逼的,因为他家实在是要不了麻烦。
“现下的问题是她没地方可去。”冯老娘都不知道喊谁来。
冯鲤摇头:“这是她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,娘,您既然如此心疼她,不如您让她们母女去弟弟家住吧,反正也不是很远,我不愿意受瓜田李下之嫌。”
冯老娘一噎,这当然不行了,没有什么理由,就是觉得不好。
见状,冯鲤也不戳破,“爹,这是您惹进来的,您赶紧解决吧。要不然这么住下去,都不敢说,人家还以为我们要管她一辈子,到时候再让人家走,她也不走了,看你们怎么办?”
请神容易送神难,尤其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,冯鲤又不傻。
数年无子,他都没想过典妾,怎么可能现在打破自己的原则。
这些话冯鲤不好和江氏说起,江氏若是没怀身子倒好,有了身子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