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的地位,儿子原配过世,就立马娶妻,那位也是生了一双儿女,做后娘的生了自己的儿女,有几个能容得下前头生的儿子的。
常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,也要和常家人打好关系,到时候她们撒手人寰,总得让族人看顾一二她这孙子才是。
这些当然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年过完,冯鲤把铺子的事情和冯老爹夫妻说开,把曾经的家伙什该变卖的变卖,有些能用的搬到家中,就在房牙那里挂了铺子上去,过了月余,这里就有一对夫妻来开六陈店,一个月三两银子,年付三十六两,押六两,房牙抽一两八钱。
这自然没有自己做生意赚的多,但是赁出去不必管,冯老爹和冯老娘也是能多歇会儿,虽然不至于做老封君,但不必似以往那般了。
便是冯老娘,不过歇息半个月,人都年轻许多。
今年一开年,就开始学《蒙求》和《小学诗礼》,《蒙求》全书采用四言韵文,《小学诗礼》全书采用五言诗体编写,都是朗朗上口的,听说今年还要把朱熹的《小学》,《孝经》、《性理字训》、《千家诗》、《算学启蒙》、《家礼》》都要学完。
是这些学完才能开始涉猎四书,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、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据说需要好几年学,这些学完,才算是蒙学结束。
除了正经读书,还要把算学、临字、女红都学,时常还得弹弹琴,下下棋,每日忙的晕头转向。
素桃头上的虱子已然没了,扎着两个丫髻,因为吃饱喝足,早已不是之前面黄肌瘦的样子。
盈娘在书房背书的时候,素馨素桃便是在附近添茶倒水,亦或者是点灯拨蜡。
“姑娘,您先歇会儿,起来站一站,别又腿麻了。”素馨道。
盈娘起身,打了个哈欠,“脖子真累。”
素桃道:“我真是佩服您,这个月的月考又是第一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一开始庄雨眠比我提前学过许多,我家里也没有琴,不曾想我这次不仅考试第一,就连琴、棋、女红也是如此。”盈娘笑道。
说起来她也为庄雨眠可惜,一开始庄雨眠琴弹的很好,但是就因为弹错了两个音,被先生说了之后,就怎么也不肯弹了,每次到了琴课就必请假的。盈娘则是越挫越勇,每旬虽然只有一次琴课,但每次她都会上,从早弹到晚,有时候饭都不吃。
把当日功课写完,还要写罚抄的文章,今日和卢窈窈讲小话,被先生罚抄,唉!
晚上睡的晚,早上磨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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