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品,并不去买那些符水。
却说那姚大夫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过来,盈娘见他年约三十,并非那样纪大夫看似白胡子仙风道骨的样子,倒想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,兴许这位姚大夫不错的。
冯鲤把闲杂人等打发出去,又怕女儿被人带出去,让她在椅子上坐着。
那姚大夫先是问冯鲤关于江氏的情况,冯鲤道:“内子头胎生产后,突然头晕眼花,恶心呕吐,又神思飘忽。当时请了大夫来,开的方子在这里。”
冯鲤从袖口拿出一张旧年的方子来,姚大夫看了,又帮江氏把脉,方才把那纸递给冯鲤,不住的摇头:“依照我看,当时开的这方子是认为这是败血攻心的病,可尊夫人是气虚欲脱造成的,新产之妇,血必倾尽,如此一来,又气虚,自然是无法滋养胎儿。是以,绝不能单独治血晕,必须得大补气血。”
“那时太过凶险了。”冯鲤叹气。
姚大夫道:“我看尊夫人幸而身体极好,否则早就迈不过这鬼门关了。”
冯鲤见他说的有门道,立马道:“姚大夫,如今七年过去,不知内子身子如何?还需如何调理?”
姚大夫又帮江氏再次把脉,问的非常仔细。
江氏道:“我这人天生火气大,只如今火气更大了,尤其是入夜之后,总是口干舌燥,跟火烤似的,先前我们看的一位大夫说我是阴虚火动,吃了药也总不见好。”
即便害臊,但这里毕竟是武昌,她们在这里也不认得谁,因此江氏也胆大了些。
姚大夫听完后,就摇头:“并非如此,你这是骨髓有内热,方才没孕……”
这位大夫说起来侃侃而谈,冯鲤听的有几分真切,让他开了方子,当即付了二两诊金,三钱的轿子钱。
当天晚上,冯鲤就单独去药铺按照方子买了六十剂的“清骨滋肾汤”。
病也看了,药也拿了,冯鲤和江氏心情很是松快,次日特地带盈娘去看了龙舟赛,省城的人可真是多,人山人海,挤都挤不动。
盈娘也只远远看到有几队在那儿划,划完后也不知道谁是谁,她爹便带着她们到附近山上游赏风景,玩耍了一日,第三日回去之前,盈娘买了纱扇、汗巾,普通的素面纱团扇,一把三分到五分银子,并不是很贵,绫汗巾亦是如此,那些描金、刺绣、点翠的几钱银子,贵上许多。
也不说盈娘带了礼物送给同窗们,与众人关系更好了,且说江氏吃那药两三个月,本来将信将疑,江氏还埋怨丈夫:“那苦汁子花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