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两,他就撤了,结果到了第二天,又想把本钱赢回来,结果把手里的钱输了个干净。
输光钱的时候他突然惊醒了,这可是好几两银子啊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做了一年也不过这点银钱,明年那富户不知道还要不要他们爷三,这可怎么办?
正想着却碰到了苗家兄弟,原本是丁家跟苗家人一起干的,后面冯鲤几乎都交给了苗家人照看那八十亩田,这次胡四承包的鱼塘,也打算给苗儿,让他帮忙赶鸭子、养鱼照看。
这苗家兄弟知道赖大曾经给鱼塘下过药,对他自然没个好脸色,赖大对横冲直撞的苗家兄弟几个不敢耍横,只唯唯诺诺的打拱作揖,垂头丧气的回家。
赖大的浑家知晓此事,俩口子干了一仗,又逼着他去冯鲤家里讨几亩田来种。
赖大又去找冯二爹来冯鲤这里说项,冯鲤一摊手:“这乡亲们个个交租子都及时的很,我要让谁退了田给他老人家呢?此事横竖日后再说,若有人不愿意种我的田了,那时候我再找赖家舅爷才是。”
冯二爹素来是说不动这个侄儿的,也只好作罢,那赖大见冯家厅堂一角堆着佃户送的土产,心想冯家大郎住着这么好的大宅子,家里开着酒馆,又买了那么些田,日子过的这般好,却要为难自己?
但他看冯鲤身材魁梧高大,手下又有苗家兄弟这般的狠人,赖大气不过,只好先回去了。
冯二爹不以为意,去酒馆帮忙,年节下不少人上镇上置办年货,有些人就在这里歇脚,吃点早酒一碗面,很是惬意。
“沧哥儿他们几时回来?”冯婆子问起。
冯二爹笑道:“小年前肯定是要回来的。”
冯老爹想着要不然请弟弟一家过来用饭,但想起妻儿的态度就没开口,其实主要是大儿子不同意。他一直说分了家,各家是各家,自家几个人吃辛苦些就算了,成日给人家做老妈子什么意思。
何况冯二爹家里人不少,都是等着吃饭的,一沓碗也没人帮忙洗。
中午冯二爹倒是留在这里吃饭,一碟胡椒炒香肠,一钵炒红菜苔,一样腊鱼,一份莲藕排骨汤,他是吃的有滋有味的,还拐了半瓶酒回去。
他是吃的醉醺醺的,赖氏在家还吃着前儿去人家家里吃喜酒打包回来的蒸肉,加了水正煮着吃,见他回来就问:“怎么样了?”
冯二爹摊手:“大郎不同意。”
“都是亲戚,他们也真是做的出来的,要我说大郎为人也太刻薄了些。”赖氏说完,也坐不住了,匆匆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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