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几乎不做其他事情。
冯婆子还喊冯老爹道:“你快去把热水担了来,帮儿子搓背。”又自己挎了篮子上街上切了牛肉,买了两盘点心,又卤了猪耳朵猪头肉,做了几样热菜帮小儿子接风。
盈娘想祖母虽然平时也对她爹甚至是自己很好,但心里应该是更偏爱小儿子的,只是住在大儿子家里,还是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。
一顿饭吃的大家酒酣耳热,江氏回来时就说:“我看爹娘对小叔也太过大方了,咱们欠这么些印子钱,我们自家还艰勉些,怎么不贴补些我们?”
冯鲤却摆手:“别这么说,钱混在一起用,那这些田是公中的,还是我冯鲤自己的?日后鹤弟读书,是不是也全部得我负责,那就没完没了。我早就和他们说过,鹤弟将来成婚,让他自己置办房舍,爹娘可以跟着我,亦或者帮他带孩子做事也可以,但养老的时候,大家一人一半。所以你也别在意这个了,要不然因小失大。”
“相公说的是,是我小心眼了。”江氏不好意思的一笑。
冯鲤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打抱不平,为我好的。”
很快到了七月,云水镇开始热起来,汗如雨下,盈娘早上睡不着,就去厨房找江氏,江氏早上正在烧菜,一大碗的烧鱼块、一大盆炒青菜、一大盆酸辣炒藕丁、一碟油盐炒豌豆,又给工人们一人一碗冒尖的米饭。
米饭旁边,还熬着一大桶绿豆汤。
天不亮江氏就起来做,等这些人吃完,冯鲤去那里巡视几遍,中午才回来,饶是如此,脸都晒的红通通的。
过了两日就连冯鲤自己也带着弟弟冯鹤亲自下田种晚稻,早稻则经过收割之后,挑到禾场堆起草垛,用连枷抽打稻穗让稻谷脱粒,再用簸箕筛掉瘪了的壳子,之后再用一个木锹把稻谷扬到空中,最后磨谷去壳,运到冯家来。
冯鲤自己住的院子就有五六间空房,他就让人都搬了进去,等到九月又开始摘棉花,籽棉收上来,还要脱籽才能成皮棉,皮棉一斤三十文,一亩田差不多可以产二十五斤左右,他有四十亩棉花田,一共买了差不多三十两。
这样卖不划算,还不如自家织布,民间常用的标布是两斤皮棉可以织成一匹布,小布就是一斤半皮棉就成。
一亩田可以织成十二匹布,四十亩田就是五百匹布,一匹布便能卖二三钱钱银子,估摸能赚一百两左右。
因为织布机的改进,如今手脚快些的妇人,一个月甚至能织二十匹布。江氏索性让她的两个姐姐还有农闲时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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