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夫妻二人说完话就歇下了,却说连老爹和浑家也是歇下了,他正和浑家道:“这云水镇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虽然听闻也曾发过水灾,但如今沿江建了堤坝,亩产三四石,舟楫便利,靠近汉口。汉口可是‘楚中第一繁盛处’啊!”
连老爹的浑家连奶奶道:“也是,咱们就不回那个伤心地了。”
当年连家在山东日子颇过得去,连老爹又是个极擅长经济学问的,把家业打理的蒸蒸日上,若非是因为见到有那权贵恶霸欺凌强占隔壁寡妇,他帮着赶走那人,却失手把人家打成重伤。
后来被人陷害,那些人是成心要抓他,他肯定先跑了,只不过后来听说那些人不放过他家里人,他才折返回来投案,被流放安陆。
后来遇到了成推官,那时他还只是个县令,民多诉讼,他帮忙在中间调节,甚至成家的小公子出生,成家夫人差点难产,也是他弄了偏方来,才顺利生产。
但他们夫妻总记着自家帮的那位寡妇,不仅没有站出来说公道话,还为了她自己的清白,说根本没人强占他,最后他被流放后,田亩还让邻居亲戚都占了,回去了也是徒增难过。
听连奶奶也赞成,连老爹笑道:“我看这冯家的人,咱们亲家颇为小家子气,只看中脚尖上的利益,给他们牵头个生意,他们就同意了,但他们不糊涂,咱们女儿也不会这么快出嫁。倒是长房的冯大郎,不似寻常人。”
连奶奶道:“这怎么说?我看冯家大郎相貌平平,倒是他那娘子倒是个标致人物。”
“人怎地可以只看相貌。就看他宁可跟印子铺借钱也要买田,就知晓他眼光不错,苏松一带如今多种棉花,粮食都往湖广来进,这里靠近汉口,水运最便宜。虽不至于大富大贵,但是肯定会让他家变得殷实许多的。”连老爹自己就是很会打理家业的人,也很欣赏冯鲤这样务实的人。
连家不过三五日就赁下一处宅子来,把家伙什置办齐全,又亲自上门请大家过去吃饭。
她家也有腊肉切的薄薄的片,用泥蒿炒了,又用山药熬的风干鸡,豌豆炒的甜虾米,再在酒楼里端的几道菜来,大家把酒话桑麻起来。
吃到中途,冯二爹说起:“我们早上来的时候,亲家在做甚?怎地不在家。”
连老爹笑道:“成家小公子要我帮他做个风筝,我前几日抽空把风筝做好了,今儿送去了。”
冯鲤笑道:“您还有这般手艺呢。”
连老爹自得:“那可不,我自小手就巧,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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