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零星视线,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。
眼瞧着店铺内火势渐大,说不准还会引来官府,那群人都急着灭火,倒是没有追来。
几个护卫跟在景珩后面。
好在都没伤着,就是有些气喘吁吁。
隔着衣衫,殷晚枝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,和明显急促了许多的呼吸。
“你……你伤口没事吧?刚才是不是扯到了?”
“没事。”景珩言简意赅,抱着她快步朝码头走去。
他的步伐依旧稳健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体内那股邪火正随着每一次运气快步而疯狂流窜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殷晚枝被他抱在怀里,脸颊贴着他颈侧,能清晰听到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,还有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。
她只当他是疾走和方才冲突所致,加上自己脚疼,便也没再多问,乖乖靠着他。
不过说来奇怪,这人一介书生,受了伤还中了毒,没想到体力还能这么好,那几个经常干粗活、身体强健的护卫都没他出来得快。
殷晚枝莫名觉得不对。
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根本由不得她想那么多。
回到船上,她被径直送回房间。
这是景珩第一次进到最里面。
房内弥漫着熟悉的香味,比平日靠近她时,还有账房里闻到的要浓郁得多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。
景珩原本将人放在榻上,就该转身出去,他房间内的冰还有不少。
只要泡进去能压制下他体内翻滚的渴望。
但看着面前人皱起的小脸,脚下却像是生了根。
“我看看。”他压下心中躁动,伸手去脱她的鞋袜。
殷晚枝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,身子往后缩了缩。
方才混乱中不觉,此刻痛楚尖锐地涌上来,她咬住下唇,眼里立刻蒙了层水汽。
景珩动作一顿。
女人眼圈红得厉害,鼻尖也红,唇上咬出一圈细白印子,又迅速被血色浸染,湿润潋滟。
像枝头颤巍巍的梨花,风一吹就要碎了。
他喉结重重一滚。
……字据才立下。
虽说他先前让她立字据,应下去雍州,只是想看她能演到几时。
可想起方才她将他护在身后的样子,他若转身就走,未免过于冷硬。
景珩手上动作下意识轻了几分。
罗袜褪去,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足踝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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