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变了。
他唇色发白,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身体晃了晃,然后晕了过去。
殷晚枝:“?”
不是,她不就推了一把吗?刚才亲那么激烈都没晕,现在晕了?
装的吧,她泄愤似的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。
纹丝不动。
真晕了。
殷晚枝简直气笑了,早不晕晚不晕,专门挑着这个时候晕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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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宁州醉春楼雅间。
裴昭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,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,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人的禀报。
“……靖王府的人下午来过,”管事垂首道,“说是要咱们帮忙寻一艘船。江宁宋家旁系的商船,往徽州去的,船上近日大量采买了冰块。”
裴昭挑眉:“采买冰块?这天气?”
“是,听着蹊跷。靖王府的人没说缘由,只让咱们留意。”
管事顿了顿,试探道:“公子,咱们……要真帮他们找吗?”
裴昭轻笑一声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。
他和靖王,不过是面上合作罢了,靖王想借裴家的漕运网络寻人,他想借靖王的势在江南站稳脚跟,各取所需,谁也别当真。
“随便应付应付便是。”他懒懒道,“打发几个人去码头问问,做做样子。”
“是。”
管事正要退下,门外忽然有侍卫匆匆进来,递上一封密信。
“公子,江宁来的消息。”
裴昭接过信,拆开扫了一眼。
只一眼,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便凝固了。
信是安插在宋家的眼线送来的,寥寥数语:夫人已离江宁,携重金往徽州,据称为宋昱之求药。
徽州。
求药。
为了那个病秧子。
裴昭盯着那几行字,指节一点点收紧,信纸在指尖皱成一团。
还真是爱得深沉啊。
但他费尽心思放眼线过去,可不是为了看这两人如何“鹣鲽情深”的。
“公子?”管事见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。
裴昭没应声。
他缓缓将皱成一团的信纸展开,就着桌上的烛火点燃,火苗舔舐纸页,迅速吞噬掉那些刺眼的字句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衬得那双桃花眼幽深得骇人。
书房里安静得吓人,只有信纸燃烧的噼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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