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决定立马就走。
她快步回舱,打算让青杏吩咐下去,却见客舱门虚掩着。
萧先生的伤看着不算重,他自己也说能处理,她便没再多管。
可此刻推门进去,却见他整个人蜷在榻上,脸色潮红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她伸手一探——烫得吓人。
“萧先生?”她轻轻推了推他。
景珩呼吸滚烫:“水……”
殷晚枝赶紧倒了杯水喂他喝下,又仔细查看他腰侧伤口——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,微微肿胀。
这不是普通箭伤。
她心下一沉:“你中毒了?”
她转身想去找大夫,就听景珩艰难地点点头,声音沙哑:“热毒……不用找大夫,这毒解不了,只能扛。”
热毒?
殷晚枝一愣。
她跑船这些年,三教九流的门道见过不少,却从没听过这种毒名,不过看这症状,看着不像是什么正经毒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冰。”景珩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因忍耐而微微凸起,“弄些冰来,越多越好。”
殷晚枝看着他潮红的脸和紧蹙的眉头,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——一个普通书生,怎么会招惹上这等阴毒手段?
可眼下顾不上深究。
总归现在是她看中的人,不能折在这儿。
她转身吩咐船工去岸上采买冰块,有多少要多少。
回舱时,景珩已有些意识模糊,薄唇紧抿,额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冷白的皮肤上,衣衫半敞,露出包扎过的腰侧,纱布已被血和汗浸透。
殷晚枝站在榻边看了他片刻,心头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。
这……不正是天赐良机吗?
想到裴昭那句“她和宋昱之不是什么正经夫妻”,她就恼火。
不就是膝下无子吗?她好歹打理宋家产业三年,兢兢业业,简直欺人太甚。
她目光再度落在男人身上。
宽肩窄腰,即便此刻狼狈,骨相里的清俊也半分不减。
生米煮成熟饭,怀上孩子,到时候银货两讫,各不相干,也省得她整日琢磨怎么勾引这块冰疙瘩。
“萧先生?”
她轻轻唤了两声,见人没反应,应当是昏迷了。
殷晚枝心跳快了几分,轻轻坐在榻边,伸手去解他衣襟。
指尖刚挑开腰带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