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对隔壁身份有了猜测。
殷晚枝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东宫”二字意味着什么,她虽不涉朝政却也清楚。上面来人并非秘密,只是没想到风声这么紧。
“裴贤侄,依你之见呢?”
裴?
殷晚枝瞳孔骤缩。
这带着慵懒笑意又透凉薄的腔调……不会这么巧吧?
她瞬间想起几年前宁州码头,那个被她用一个馒头骗了五百两银子的冤大头——金陵裴家小公子裴昭。
那笔钱她后来拿去打点关系,才顺利离开宁州攀上宋家。
算她的“起步资金”。
隔壁再次开口时,殷晚枝心死了。
还真是他!裴昭!
冤家路窄。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莫名心虚。
虽然隔着墙、戴着帷帽,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。
景珩察觉到她的异样,帷帽轻纱微动。
隔壁,裴昭声音慢条斯理:“依我看,得找个够分量的靶子,既要能让东宫亲信‘立威’,又得让其他几家心服口服……”
荣三爷沉吟:“湖州王家最近嚣张,过路商船没少被盘剥。推王家出去如何?”
“王家?”裴昭轻笑,带几分讥诮,“分量够了,可王家老太爷还在朝中挂虚职,动起来麻烦。况且……王家和荣家有姻亲吧?荣三叔这是要‘大义灭亲’?”
荣三爷干笑两声。
裴昭话锋一转:“我倒觉得,江宁宋家更合适。”
殷晚枝攥紧手指。
“宋家?”荣三爷迟疑,“宋昱之虽是个病秧子,可宋家底蕴还在……而且,我听说现在是那宋夫人在打理产业,手段不俗。”
“底蕴?”裴昭语气漫不经心,“宋家内部虎视眈眈,早就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他顿了顿,带点恶意:“至于他那夫人,呵……两人算不得正经夫妻。不管宋家如何,她到底不是宋家人。办法多得是,到时候给宋家族老点好处,直接让两人和离……”
殷晚枝听得牙痒。
这死裴昭!小白眼狼!当年不就骗了他点钱吗?她还救了他一命呢,真是小心眼,搞宋家还不忘捎上她。
她气得磨后槽牙,却不能发作。
景珩听着隔壁的对话,心中已大致勾勒出脉络。
漕运、盐案、四大家族……这是冲着他来的局。
而隔壁那位“裴公子”对宋家的敌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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