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微沉,甩袖下了船。
沈珏换了身齐整的衣裳出来,早就不见自家表哥身影,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转头老老实实跟着张护卫去晨练了。
只是心里还惦记着刚才表哥的话。
若是五日后下船,该给杳杳姐买点临别礼。
摸遍全身,只凑出几块碎银并几个铜板,沈小将军头一回为钱发愁。
他盯着那点寒酸银子发了回呆,一咬牙,拔出随身短刃,刀鞘上嵌着颗成色不错的墨玉。
心一横,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把那玉撬了下来。
玉落掌心,凉飕飕的。
当了它应该能换件像样的礼物吧,他小心翼翼用布包好和碎银揣在一起,转身溜下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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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船停靠在宁州的第二日,外间,船工正在卸货装货。
殷晚枝听说景珩一早离船,心里那点做贼心虚便冒了头——万一他真去找书肆老板对质,那岂不是露馅了。
想起昨夜那个吻,她耳根微热,脚下步子却更快了些。
也下了船。她没带青杏和护卫,独自下了船,只想在附近转转,看看能不能撞见他。
她自然不知道,景珩下船根本不是去书肆,而是要去城中一处隐秘联络点留暗号。
只是行至半途,便察觉被人盯上,甚至还挨了一记冷箭。
对方行事老辣,若非他警惕性极高,那一箭足以要命。
他捂住腰侧火辣辣的伤口,不动声色拐进一条窄巷,迅速从怀中取出备用的黑色帷帽戴上。
刚整理好,巷口光影一暗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里,正左右张望。
景珩眉头一皱。
他想装作没看见直接离开,可窄巷另一头也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,几个眼神不善的汉子正堵过来。
不知这些人是靖王派来的,还是本地见财起意的地痞,但无论哪一种,落到他们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殷晚枝在书肆没找到人,正打算回船,远远瞧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拐进了巷子。
她刚想跟上去,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就黏在了她身上。
她蹙眉看去,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腰间鼓鼓囊囊,隐隐闪着寒光。
心头一凛,她转身想溜。
手腕却猛地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猛地拽住,力道大得骨头生疼,直接将她扯进了巷子。
殷晚枝:“!”
“别出声。”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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