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殷晚枝揉了揉笑僵的腮帮子,压低声音恨恨道:“油盐不进,榆木疙瘩!”
青杏噗嗤笑了,又赶紧捂住嘴。
殷晚枝想了想,冷笑:“去沏壶新茶来。”
她就不信,这次他还能躲?
……
——他还真能!
殷晚枝端着茶行至桌前时,脚下“恰到好处”地一绊,身子往前一扑,茶盏脱手,眼看就要连人带茶一起摔进那‘萧先生’怀里。
按照常理,此情此景,是个男人都该英雄救美,伸手相扶,就算被热茶泼一身也该先将温香软玉揽住。
然而,景珩的反应远超“常理”。
他甚至未抬眼,只伸手抽出了手边一本最厚的账册,不偏不倚垫在了殷晚枝手肘与桌角之间。
“砰。”一声闷响,茶水分毫未洒,稳稳落在桌上。
殷晚枝:“……”
她维持着那个半扶不扶的尴尬姿势,脸庞上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直到这时,景珩的目光才终于从账本上抬起,极快地掠过她此刻略显凌乱的云鬓、泛红的耳尖,以及因薄怒而愈发明亮的眼眸。
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随即眉头蹙起,眼中多了几分冷意。
眼前的一切,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闹剧。
这几日,这位宋娘子锲而不舍地在他眼前晃悠。
起初他警惕万分,疑心她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探子或刺客。
可连日观察下来,除了这过于殷勤的“请教”和眼下这……略显拙劣的勾引,她并未有其他逾矩行为,所言所行也颇符合一个有些家底、又有些不安分的年轻寡妇。
身份路引也无明显破绽,或许……他先前关于漕运的猜测,真的多虑了?
只是,她今日这般明显的投怀送抱,意图已昭然若揭。
他不是傻子,更非那等会被美色轻易迷惑的浅薄之徒。
一段露水情缘,尤其还是在这样一艘身份不明的商船上,绝不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加之,此女手段……实在算不得高明。
他虽扮作清冷无害的书生,却并非真的温和可欺,只是眼下亲卫未至,踪迹未明,不宜节外生枝。
再过几日,若亲卫循着湖州码头的暗号寻来,届时……若她识趣安分,他不介意给些银钱,全了这段“雇主”情意;若她不知好歹,非要越界……
景珩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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