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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没关车门,直接长腿微屈斜倚着车身,单手搭在车门上,漫不经心从兜里掏出一只烟盒,捏了根烟叼进嘴里。
霓虹错落的浮华街道,男人侧脸凌厉又冷峻,帅得很具视觉冲击力。
他低着脸,漫不经心抽着,眸色似墨,窥不见他眼底的情绪。
薄仲谨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,当然也并未注意到这边。
直到副驾驶李垚推开车门下来,笑着勾住薄仲谨的肩膀,不知道在薄仲谨耳边说了什么,惹得薄仲谨给了他一记白眼。
薄仲谨甩下李垚的手臂,不经意抬头视线扫过这边,才发现了她和孟远洲的存在。
隔着一段距离,季思夏好似看到男人眉宇间化不开的阴郁,他灼然的目光紧紧定格在她身上,漆黑似墨的凤眸里仿佛燃起炽烈的火焰。
身侧孟远洲开口:“原来司名今晚请客的地方也在这里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是司名的生日,邀请我,我说今天去不了,没想到他订的地方也是这里。”
季思夏只知道陆司名和孟远洲关系很近,以前周末还常到家里找孟远洲玩,很是崇拜孟远洲。
说话间,对面一行人走来。
陆司名眼尖,立刻注意到孟远洲,挥手道:“远洲哥,原来你们吃饭的地方也在这儿啊?”
孟远洲微微勾唇: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商量你们下个月订婚的事啊?”
孟远洲余光扫过一旁的薄仲谨,笑着应下:“对。”
人群中祁屿笑着打趣:“孟远洲,你和季思夏在一块儿的事也不告诉我们,自己偷偷幸福,学薄仲谨以前金屋藏娇啊?”
“……”
季思夏心里一紧,因为这人口中说的薄仲谨金屋藏娇,藏的人就是她。
那次薄仲谨没有带她回他们的秘密别墅,而是就近在一个住所过夜。
那天他们下楼时被同住一栋楼的祁屿看到,好在只看到了背影,并没有瞧见正脸。
后来无论祁屿怎么问薄仲谨,都问不出她是谁,祁屿便揶揄薄仲谨不学好,开始金屋藏娇了。
孟远洲带着歉意开口:“之前瞒着大家是我不好,改天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孟远洲都这么说了,他们哪还能说什么,嘻嘻哈哈过去,“那行啊。”
薄仲谨是个例外。
他始终保持沉默,视线微垂,落在季思夏手上,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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