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都热,即使光线昏暗,也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只能把脸埋在薄仲谨脖颈处,薄仲谨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羞赧,偏偏哄着她往下看。
裙摆被冷白修长如玉的手指挑起,露出裙下连连不断的好风景。
季思夏耳尖红得能滴血,薄仲谨低头寻她的唇,滚烫的唇流连在唇瓣和耳际。
那时候年轻气盛,体力实在太好,又没有在车上来过,磨着她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结束后她抬手都没劲,还是薄仲谨把她抱回了别墅卧室。
……
不知不觉开到十字路口。
红灯,车缓缓停下来,很稳。
记忆中,薄仲谨开车很快,和他的人一样风驰电掣,但也很稳。
他个性桀骜难驯,一身反骨,十岁就被薄爷爷勒令送到少年军校去磨练心性。大学还在军校待过两年,酷爱极限运动,赛车、越野、攀岩都不在话下。
他从前活得肆意张扬,然而这两次见面,她看得出他性子比从前冷了不少,也沉敛许多。
五年,这么久的时间,的确是能改变一个人。
车窗外,静默又繁华的夜色,转瞬即逝。
一路无言。
本来畅通的道路,到了先彬路竟然开始堵车,相处的时间不受控制地加长。
季思夏低着头刷手机,傅医生刚给她发来一条语音,她手滑不小心点到,傅医生的声音立刻在安静车厢内回荡:
“思夏,我给你拿的眼药水,你眼睛不舒服就……”
语音播到一半,就被她连忙掐断,戛然而止。
本以为要生生扛过尴尬与沉默,薄仲谨冷冽的声音飘进她耳朵:
“眼睛怎么了?”
他声线一贯偏冷,问这种问题也显不出关心,更像是随口一问。
季思夏没想到他会问她关于眼睛的事情,动了动唇,还是低声回道:“眼疲劳。”
薄仲谨冷哧:“孟远洲工作就那么忙,连陪你看眼睛的时间也没有?”
怎么扯到远洲哥身上了?
“我来的时候没跟他说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解释完只觉车内的气压更低了,她不禁放轻呼吸。
车厢内再次恢复的宁静,被薄仲谨手机的一通电话打破。
薄仲谨瞥了眼手机,取过蓝牙耳机戴上,
“喂。”
下一秒,轻微的女声从蓝牙耳机里透出来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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