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陌生。
因为当年她和薄仲谨彻底分手时,他也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那时候薄仲谨执行任务受伤,刚出院就来找她,撞见她和孟远洲一起回来。
他跟没看见孟远洲似的,径直走到她面前,抓起她的手按在他受伤的胸口,勾着唇犯浑:
“你男人受伤也不来看一个,真那么狠心啊,这半个月想死我了。”
季思夏铁了心要跟他分手,冷着脸把手抽走,“薄仲谨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她态度刺人,薄仲谨脸上不着调的笑逐渐收起。
男人还是不信:“闹什么?是有钱没给你花,还是有劲没给你使?”
“我没有闹。”季思夏没计较他刻意的荤话,杏眸里的认真不作假。
对峙良久,薄仲谨下颌线收得很紧,终于舍得看孟远洲一眼,
“你跟他在一起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分手?”
昏暗的光线下,季思夏看到薄仲谨的眼眶似乎微微泛红,但也许是她的错觉。
“我们当初不是说试着谈谈吗,不合适就分开,省得彼此耽误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薄仲谨冷笑打断:“耽误?跟我在一起就是耽误?”
顶着灼热的视线,季思夏睫羽轻轻颤动,嘴唇动了动,没再出声。
周围陷入长久的寂静,半晌薄仲谨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季思夏,你想清楚了。”
“……”
薄仲谨面无表情继续追问:“我再问你一遍,是不是确定要分手?”
季思夏身侧的手握紧,指甲掐进肉里带来的痛感让她保持清醒,她听到自己坚定的声音:“嗯。”
薄仲谨一错不错盯着她看了几秒,晚风带着燥意吹过,像是带起了燎原的火。
彻底分手比想象中顺利。
薄仲谨面上冷淡又讽刺,突然就收起所有情绪,只是缓缓点头:“行,分就分吧。”
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,走了两步他停下来。
又转过来对她嘲弄道:“季思夏,你对我怎么不像对他这样长情?”
……
从洗手间出来,季思夏随手抽了张纸,擦拭手上的水。
这层没什么人,她低着头想事情,凭刚才的记忆朝电梯走去。
快走到电梯口时,走廊里除了高跟鞋清脆的声音,还有另一种声音存在感极强。
甚至频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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