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迫切。
孟远洲眼眸微敛,“Sumiss那边确定见面时间了吗?”
久经不见刀剑的商场,男人看似温润从容,但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洞悉一切。
季思夏点头:“暂时定了个时间。”
“好,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。”
“嗯嗯先不说工作了,孟奶奶晚上的寿宴几点开始?”
她赶今天这趟航班,也是为了参加孟老太太八十岁的寿宴。
十二岁那年,季思夏的母亲带她出去玩,路上发生事故,母亲当场去世,她的眼睛也因此失明。
在疗养院待到复明后,季思夏在高一转到京市上学,寄住在孟家。
季思夏的外婆和孟老太太是故交。
孟家人对她很好,尤其是孟奶奶把她当亲孙女照顾。
“八点,时间还早,”孟远洲低头看了眼腕表,不急不缓道,“到了酒店,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闻言季思夏微微点头:“好。”
上车后,孟远洲和她一起坐在后排。
车内静悄,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清香,宛若置身雪后的松林。
季思夏觉得这和孟远洲身上的香水味很像。
车窗外,夜幕已经如期降临。城市里华灯初上,霓虹夜色浮华,俨然还是那副繁华景象。
季思夏并没有主动打开话题,只是偏头一直望着外面的夜景,直到孟远洲低沉的声音打破车内的寂静:
“还在想工作的事?”
孟远洲的声音低沉微哑,乍一听和另一个人的声音很像。
但细微处,又有很多不同。
孟远洲的声音将她从心事中拉回来。
季思夏掀眼,象征性地揉了揉脖颈:“没有,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,有点困。”
“酒店的房间给你安排好了,等会你先休息,宴会开始前我来叫你。”
“嗯嗯。”
随着女人偏头,那张清纯娇妩的脸在车内微暗的灯光下,映衬得更加妍丽。
孟远洲压下眼底的惊艳,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捻了捻指腹。
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想到什么,孟远洲摸着手腕上的高级腕表,沉声道:“薄仲谨最近要回国了。”
这一句话如同往湖泊中丢入一颗石子,在湖面激起了圈圈涟漪。
许久没听到的名字被陡然提及,季思夏呼吸一滞,刚合上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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