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赵乐秦。
赵乐秦搂着花束,唇红齿白的小脸在花朵上方漂亮极了,他歪头,向小明弯起眼睛,满意地看到小明眼里的姨母笑。
没有人可以拒绝可爱的幼崽,没有人!
赵乐秦骄傲地仰头。
花园是宫道的交叉口。在赵乐秦美滋滋摘花的时候,另一条路上,一个身着玄袍的老头带着几个侍从,恰也往这个方向走来。
老头走得不快,听到前方远处有动静,眯起眼,远远地扫了一眼在花丛里钻来钻去的小孩,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嗤。
身后的几个侍从眼角的余光看见,身子弯得更低了。
老头从鼻中喷出一股气,下巴向远处的方向一点,开口道:“去问问那是谁。”
他身后的一个侍从连忙出列应诺,然后低头疾行,直奔明显是在一旁看顾孩童的小明,快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符牌:“我是昌平君的家臣,敢问您是?”
小明早就看见了远处的昌平君,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隔着这么远就派人来问,便如实答道:“我是王上赐给十八公子的侍从。”
而此时的赵乐秦还沉迷在选花大业,往花丛里越钻越深,压根没注意小明和别人的交谈。
昌平君的仆从得到答案赶紧行礼告辞,又小步快走到昌平君前,上前禀告:“主上,前面的幼童是十八公子。”
昌平君回忆了一下十八公子的出身:一个低贱的胡女。
他的表情顿时拧了一下,看上去活像个缩水的干橘子皮,他皱着眉又扫了一眼赵乐秦的服饰,脱口而出便是一声斥责:“成何体统!”
在自傲血脉源于秦、楚两国贵族,纯的不能再纯的赛级昌平君看来,一个血脉低贱的胡女之子,那是压根儿就上不得台面。这也就罢了,体内流淌着一半低贱的血脉,竟然还不好好学一学礼仪规矩,反而在花园里胡乱摘花,简直是到处丢人现眼。
老头活了这么些年,从来对家中子女都是严加管束,见到的小孩从来都是举止规矩,穿着庄重端严。今儿猛地见到赵乐秦这么一身衣服,看得老头儿潮人恐惧症都犯完了。
赵乐秦要知道老登的爹味儿想法,一定会狠狠翻个白眼。
摘个花就张扬了?衣服颜色鲜艳点就碍眼了?
再说了,赵乐秦觉得自己今天的穿着相当正常。
他今天挑了一身短打孺服,上衣是鲜嫩的浅葱绿短襦,领口滚了圈淡黄的窄边,下身配了一条月牙白的绔裤,腰间系着条鹅黄绢带。硬说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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