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们反复问,想办法偷听又失败了,实在是憋死他了。
不过,这样的憋闷在赵乐秦试探出大爹的身份后,就可以彻底结束了。
亲爹都是嬴政了,这还装什么笨蛋啊!
嬴政13岁就当上了秦王,21岁一亲政就把吕不韦势力连根拔起,然后迅速掌控秦国大权,硬生生打造出了所向披靡的耕战机器,把六国捅了个对穿。
这样一个千年难遇的天生帝王、一个才智与毅力都非同寻常的猛人,他会觉得自己的儿子聪慧一些是不对吗?
嬴政随随便便地想一下当年,再低头看看怎么瞧怎么普通的儿女,怕不是内心会充满疑惑:为什么寡人十几个儿女,都不像寡人半分呢?寡人的孩子不应该是天才吗?
赵乐秦在靠他的散装古语努力造句,而嬴政则是觉得幼崽现在的表情有意思极了。
看着赵乐秦满脸的渴望与好奇,嬴政不紧不慢地欣赏了一会儿,然后在幼崽火烧眉毛的急切视线下,悠悠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倒也不是大事。”
赵乐秦像只着急的小扑棱蛾子,眼睛瞪得溜圆,胳膊上下直挥。他紧紧盯着嬴政因垂眸俯视而半阖的眼睛,然后一把抓住嬴政的大手,顺着嬴政捏脸的动作,微微用力——
已经用脸蛋贿赂你了,连吃带拿可要不得!
嬴政被逗笑了。眼见着赵乐秦好奇地快要爆炸了,他在幼崽软乎乎的脸蛋上轻轻一掐,终于大发慈悲地给出了答案:“寡人前几个月灭掉了韩国,现在,韩国是大秦的颍川郡了。”
赵乐秦连蒙带猜的翻译了一会,然后被自己推测出来的意思惊到。
他满脸震撼地抬头,嘴巴不知不觉间张成一个标准的O形,只觉得眼前这男人一瞬间好像浑身王霸之气:这、这就开始灭六国了?
嬴政含笑看着一会儿迷茫、一会儿震惊的幼崽,长臂一伸,把幼崽捞过来摆正,然后蘸着水,随手就在漆案画起地图。
随着嬴政的勾画,漆案上,七国地图逐渐浮现。
赵乐秦呆呆地看着漆案,印照着自己的记忆,把大篆形式的七国名称逐渐对应:
秦、楚、齐、燕、赵、魏、韩。
嬴政画完,捏起赵乐秦的小爪子,拉着他的胳膊在韩国的位置轻轻一拍,轻笑出声:“韩国已经被寡人灭了。”
赵乐秦感觉手心一凉,漆案上“韩”字宛若被他的手一箭穿心。不一会儿,“韩国”的部分便逐渐糊成一团,随着水渍的流淌逐渐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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