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议被驳回,晚上林清颜吃饭的时候都有些闷闷不乐。
林母与林父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有些无奈。
林母柔声问道:“三郎这是怎么了?可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?”
林清颜恍然回神:“嗯?不是,饭菜很可口。我只是……没什么食欲。”
林父放下筷子,看向他:“可是衙门里遇到了什么难处?说来听听。”
林清颜想了想,父亲宦海沉浮多年,见解或许更为通透,便斟酌着说道:“是有一桩案子,死者是女眷,家属坚决不同意验尸。”
“我提议私下偷偷查验,但大哥认为不妥。”
林父闻言,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大郎做得对。”
“我知道这不合规矩,”林清颜眉头又蹙了起来,“可不验尸,许多关键证据就湮灭了,真相何时才能大白?”
“难道就因为死者是女子,便不能验明正身揪出真凶吗?这岂非因噎废食?”
林母叹了口气,语气温和却现实:“话虽如此,但世俗如此,讲究个死者为大、入土为安。”
“这个世道对女子尤为严苛,莫说生前名节,便是身后清誉也看得极重,岂容外男触碰遗体?”
林清颜:“可仵作皆为男子,若家家都如此,遇上女尸疑案,难道就束手无策,任由凶手逍遥?”
林父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倒也不是全然无法。我记得刑部有位老仵作,经验极为丰富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,唯有一个孙女承欢膝下。听说那姑娘在民间有些名声,私下里专做与妇人相关的活计。”
“比如接生、调理妇人隐疾等。只是不知,她祖父那身勘验的本事,她学去了几分。”
林清颜眼睛一亮:“真有此人?那我明日便告知大哥,请他去寻访!”
林母见他们说起正事,便也关切问道:“不知出事的是哪一家?这两日坊间隐约有些传闻,说是鸿胪寺卿李大人家出了事,李夫人故去了,明日便要出殡。可是他家的事?”
“明日就下葬?”林清颜心头一紧,“案情尚未明了,怎能如此仓促?”
林母讶然:“果真是他家?难不成李夫人真是被人所害?这还真是……令人唏嘘。”
“娘,您认识李夫人?”林清颜敏锐地捕捉到母亲语气中的熟稔。
“自然认得。同为官眷,这些年宴饮集会,总有些往来。”林母回忆道,“说来,我认识她更早。”
“二十几年前,我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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