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周大夫来看诊,开过几剂药。属下设法找到了周大夫,据他回忆,当时开的都是些润肺止咳的温和方子,绝无含毒之物。”
“但周大夫提及,李夫人似乎心思郁结,脉象弦细,似有肝气不舒之兆。”
“还有,”他压低了些声音,“李府内宅的管事婆子私下抱怨过,说夫人病着,那位新进府的柳姨娘却变着法儿讨老爷欢心,前几日还借口要熏香安神,从外头弄了些据说来自南边的稀罕香料进府。”
为首的汉子说道:“属下还查了李府近日人员出入。李广照本人除了上朝、去鸿胪寺衙署,便是赴了几场同僚宴饮,无特殊动向。”
“但其长子李承佑,三日前曾与京中几个勋贵子弟在城东‘忘仙楼’聚会,席间似有争执,动静不小,还惊动了掌柜。争执另一方,是安远伯家的二公子。”
林清颜瞠目结舌。
只是一日就查到了这么多消息?就差把李府族谱查出来了。
果然,能进大理寺的都是能人。
“好,我知道了,你们辛苦了。”林长渊听完三人禀报,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林清颜,示意他上前。
“三郎,来给你介绍一下,”林长渊指着那沉稳汉子道,“这是王武,在大理寺当差已有十载,最是稳妥可靠,于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。”
王武抱拳,脸上露出些微憨厚的笑容。
林长渊又指向那二十多岁的青年:“这位是徐敬良,心思活络,擅长梳理线索、探查文书账目。”
徐敬良躬身行礼。
最后,林长渊看向那最年轻的少年,还未开口,那少年已按捺不住激动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清颜。
抢答道:“我知道,你是素有文曲星之称的林三公子,林清颜!我小时候在街上听过您中秋诗会夺魁的盛名。”
“我从小就非常敬仰您,今日终于见到您的真颜了。真没想到我们能在同一处当值!”
林长渊也笑了,对林清颜道:“这小子叫赵飞源,是去年才考进来的,别看他年纪最轻,腿脚最勤快,记性也好,京中三教九流的路子都熟络得很,就是性子毛躁了些。”
林清颜拱手还礼:“不敢当文曲星之称,侥幸而已。王大哥,徐兄,赵兄,日后同在衙门当差,还请各位多多指教。”
他态度谦和,毫无世家公子的架子,王武和徐敬良皆拱手还礼,神色间多了几分好感。
他们和林长渊共事了这么多年,自然知道他有一个极其宠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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