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街怎么结束的林清颜已经没精力回想。
回到林府就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半夜还发起了高烧。
“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,看着大夫把脉,“风寒才好利索没几日,昨日又那样折腾一场,这反反复复的,人都清减了一圈了……”
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听你的,让三郎走这仕途!”
林父无奈:“不让他走仕途,难道让他混吃等死,做个纨绔做一辈子?”
“那我也愿意养他一辈子!那也比让他受病痛折磨来的好。”
“你……他堂堂顶天立的男儿,只是一个风寒而已,怎么就折磨了?”
“我不跟你说!反正病痛没落在你身上,你乐的清闲!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,他是我儿子,我怎么就不心疼了?!”
林清颜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地看向床边。
林母正红着眼圈坐在绣墩上,手里绞着帕子,满脸忧惧。
林父负手立在稍远处,眉头紧锁,看着刚请来诊脉的大夫。
“大夫,我儿子情况怎么样?”
大夫收回搭在林清颜腕上的手指,道:“两位勿要过于忧心。令郎此症,乃是外感未清,又加心力耗损,肝气略有郁结,故而引动内热,邪正交争,故而高热。”
“待老夫开一剂清热解郁扶正固本的方子,仔细调养几日,当无大碍。”
林母闻言,并未完全放心,反而更添愁绪:“大夫,你说这心力耗损……可是因昨日宴饮游街太过劳累?”
“他这身子骨,本就比旁人弱些,往后若日日要去大理寺当值,可怎么吃得消?”
大夫斟酌着道:“令郎年少,根基尚可,此次虽来势急些,好生将养便能恢复。至于往后……确需格外仔细,不可过劳,亦需心境平和,少思少虑,于调养方为有益。”
林母松了口气。
林父说道:“有劳大夫开方。”
大夫开了药方,林母赶紧让厨房煎药,喂给林清颜喝了后又守了半夜,直到后半夜退了烧,她才回去休息。
……
林清颜昏昏沉沉地醒来时,只觉眼皮沉重,喉咙干痛,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。
窗外的天光透过纱帐,已是次日早晨的亮度。
他依稀记得昨日琼林宴后,强撑着精神完成了那漫长的游街。
马蹄声、锣鼓声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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