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社队企业如果能放开经营自主权,也许能解决很多就业问题。”
这些话在后世是常识,但在1978年秋天,还属于“大胆想法”。
林志远眼睛亮了:“你在农村能有这些思考,很难得。
到了学校,可以多和老师同学交流。
现在思想界很活跃,各种讨论很多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谢建军点头说道。
夜深了,亲戚们陆续散去。谢建军和林晓芸回到东厢房,两个孩子已经在外婆怀里睡着了。
周淑芬轻手轻脚地把孩子放在小床上,那是林晓芸小时候用过的,重新刷了漆。
关上门,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。
明亮的灯光下,墙壁上贴着淡蓝色的墙纸,虽然有些泛黄,但很整洁。
“有电灯真好。”林晓芸轻声说道。
拉了一下台灯的链子,柔和的光束集中在书桌区域。
“在村里,晚上只能点煤油灯,看久了眼睛疼。”
“以后都会好的。”谢建军搂紧妻子:“京城有电,有自来水,有暖气,冬天不会像南方那么难熬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十月的京城夜空下,胡同里几户人家的窗口还亮着灯,电线杆上的路灯,洒下橘黄色的光晕。
远处隐约传来火车汽笛声。
窗外的枣树在灯光和夜风中轻轻摇曳,红透的枣子像一串串小灯笼,等待着收获。
第二天清晨,京城的天空是一种清透的灰蓝色。
谢建军和林晓芸早早起床。
周淑芬已经煮好了小米粥,蒸了馒头,还特意炒了一盘鸡蛋。
“第一天报到,吃饱些。”周淑芬微笑着说道。
林晓芸给两个孩子喂完奶,小心地包裹好。
龙凤胎今天似乎知道要出门,格外安静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。
“真要带着孩子去?”周淑芬有些担心:“学校那边……”
“妈,我们要申请夫妻宿舍,带孩子去是最有力的理由。”谢建军抱起儿子,动作已经相当熟练。
“让校领导看到实际情况,比写十份申请都有用。”
这是他的策略,在1978年,大学对已婚带孩学生的政策还很模糊。
他要让校方直观地看到:这是一对特殊的新生夫妻,他们需要特殊安排。
虽然住在岳父岳母家里,也不是不行,但是岳父岳母他们有三个儿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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